他看著我猶豫不前的樣子,不禁嘆道:“你懷疑我?放心吧,我不會騙你。我說過了,我這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既然答應了你幫你找那女人,就一定幫你找到。就算我想對付,也會在兌現在了自己的承諾之後。”
說完了這句話,他又補充道:“如果你怕的話,你大可以在這裡等我。當我把那女人帶出來以後,自會和你計較你與我師傅作對的事。”
“好,我等著你。”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我對這個人的判斷一直都是錯誤的,這個人其實也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
他對著我笑了笑,而後毫不猶豫地走到了前面。
“等一等!”
他回過頭,疑『惑』地看著我。
我說道:“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韓諾。”
原來他叫韓諾,怪不得會這樣遵守承諾。聽到了這個名字,我不得不在心裡這樣吐槽道。
我們順著黑暗的通道走了一陣,突然,我聽到了一個吵鬧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我便大喜過望。因為那是張雪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她在吵些什麼,但很顯然,她似乎沒遇到什麼險境,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這樣大吵大鬧。
我們不由得加快腳步,飛快地向著通道的深處跑去。那裡面更加地黑暗。
我忍不住張開嘴,喊道:“張雪!”
可是在下一個瞬間,韓諾便捂住了我的嘴巴。他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不要吵,前面兇險未知,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對於他的說辭,其實我在心底是很贊同的。可是一想到張雪就在前面,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們繼續沿著通道向前走去,張雪的聲音也愈來愈清晰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終於聽清了張雪所說的話。
“告訴你,徐福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
我們距離張雪似乎更近了。
“你說話啊,為什麼不說話。你把我們抓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這個女人,真的很吵!”
終於聽到了除張雪以外其他人的聲音,令我驚訝的是,那個聲音的主人竟然是朱厚熜。
他原來躲到了這裡,而張雪之所以會消失,竟是他所為。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完全地想不通了。
韓諾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他才再一次取出了一張紙,然後飛快地在紙上寫了什麼,寫完了這些以後,他才將之折成紙鶴的樣子,他對著紙鶴吹了一口氣,那隻紙鶴沿著通道飛走了。
我們很快沿著這條通道走到了盡頭,一道巨大的鐵門橫在我們的眼前。
我看了韓諾一眼,他朝著我搖了搖頭。而後他將耳朵貼在了鐵門上。我學著他的樣子,也將耳朵貼在了鐵門的上面。
突然,我聽到了一陣打鬥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慘叫。
我心下一沉,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推開了這道鐵門。韓諾雖然想要阻止我,但終歸還是慢了一步。
而就在鐵門開啟的一瞬間,我看到張雪正咬破自己的中指,而在他的身後,是一個半張臉都已經腐爛的男人,他正張開雙手,似乎是想從身後抱住張雪。
我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立刻如同一顆炮彈般彈了出去,我用自己的身體撞向了那個男人。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身體竟然從那個男人的身體上穿了過去。這時候,我才意識到他不是人。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
我立刻回過頭,但我的身體卻猛地撞擊到了牆壁上。肩膀上一陣痛疼,但值得我欣慰的是,我看到韓諾已將一張符紙貼到在了那個男人的額頭上。
那個半張臉已經腐爛的男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他的身體上冒出了陣陣白霧,那是即將魂飛魄散的表現。
我輕了一口氣,而後立刻一蹦,跳了起來。我來到張雪的身前,深情地凝望著她。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卻聽張雪說道:“小心!”
她的聲音才剛剛傳到我的耳中,她便將我推向了一旁,緊接著,我便看到另外一個人影朝著我們撲來。
張雪抬起頭,劈頭蓋臉地一掌印在那人的額頭上,他慘叫一聲,也緊隨著剛剛那個半張臉已經腐爛的男人而云。
“啪!啪!啪!”
這是拍手的聲音,我看到朱厚熜正面無表情地拍著手,他嘆道:“你們的表演很精彩。袁寶,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