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對他有了殺意,
這時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勒克得渾自然是要乖乖的做多爾袞的狗崽子了。
洪承疇倒是搖搖頭,對多爾袞道:“攝政王大人多慮了,禮親王對攝政王大人絕對忠心,對我大清也是絕對忠心,這一點,下官可以拿人頭擔保。”
洪承疇倒是不擔心代善會在這時候跳出來造多爾袞的反,
一來代善確確實實是身體不行了,連走路都打擺子,裝也裝不出這樣來。
二來這時候勒克得渾還在多爾袞身邊,代善對勒克得渾一向極其的疼愛,這一點人所共知,甚至於代善對勒克得渾的疼愛,還要超過他的長子嶽託。
如此之下,一旦代善有不軌企圖,那頭一個死的就是勒克得渾,這是上了年紀的代善所接受不了的。
所以兩相比較之下,洪承疇認為代善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造多爾袞反的。
但是京城確實是透著不尋常,真要換在往常,自己這些人出現了,京城裡面不可能不得到訊息,也不可能不派人來。
可是現在,京城就好像對自己這些人視而不見一樣,這實在是說不過去,以常理實在是不合啊。
“攝政王大人,不如我軍暫且稍待,先派人進去走一遭不遲!”
這一路被李起給打怕了,所以多爾袞自然是不會拒絕,沒怎麼多想,便是採納了。
而後多爾袞叫來鰲拜,對他一陣命令,便是將進城查探的事情交給了他去辦。
鰲拜不敢違抗,帶著十幾個手下韃子兵,便是打馬向那京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