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魚說完此話,沒有再看柳賽,踏步出門,卻頓了頓,又道:“你可以在這裡制符,但是後進住房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踏進半步!”
一股冷肅的氣息從朱魚的身上散發出來。
強大的氣息,幾乎讓柳賽窒息,他一個呼吸不暢,差點暈過去。
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蒼白。
這樣的氣息,柳賽只在蒼山學院的入虛境師尊身上曾經體會過,即使是入虛境師尊,其氣息也遠遠不及此人,莫非此人是入虛境強者?
這個念頭一起,柳賽臉色更白,一時嚇得手腳冰涼。
他真慶幸自己先前沒有衝動。
否則憑自己這三腳貓的修為,碰上一尊入虛境修士,那還不頃刻被滅成灰灰?
人家一根頭髮絲,就可以滅了自己。
朱魚走了!
柳賽卻依舊久久回不過神來。
一直到古伯進來,他才恍然清醒。
古伯一臉的赧然,道:“柳公子……您……您千萬別生氣,我們東家性格的確有些古怪,但是其人實誠,最是不虧待咱們下人。剛才的事情冒犯了您,您就當是我古伯得罪了您,現在我給您賠不是……”
柳賽嘴咧開,慌忙擺手道:“古……古伯,您……您別這麼客氣,我……我們東家,那個……那個……”
他渾身打一個冷顫。
古伯越客氣,恭敬,他內心就越惶恐,心裡��沒擰�
這一對主僕,絕對都不是凡人,說不定是什麼了不得的大宗派的強者再此隱居,遊戲人間呢!
在蒼山學院有無數關於強者的傳說。
這些傳說之中,很多強者都是脾氣古怪,行為最是荒誕怪異。
有些人就喜歡隱匿在凡塵之中,據說這都是為參悟大道。
一念及此,柳賽更是惶恐。
然而旋即,他內心就忍不住狂喜。
仙緣,仙緣。
莫非這就是自己的仙緣?
某某強者,巧遇仙緣,得遇異人,習得無上道法,最後一飛沖天,這樣的故事可是比比皆是。
柳賽畢竟是少年人心性,平常也最愛看愛聽這些傳奇的傳說。
而今日的事情,不就是和那些傳說中強者所遭遇的仙緣如出一轍嗎?
他心砰砰的跳,他發誓就算是古伯要趕他,他都絕不離開這多符店,哪怕是白乾,他也願意!
第二百六十七章油盡燈枯?
自從踏入入虛境以後,朱魚就基本沒有製作基礎實用符了。
今天一時興起,被符卡的構思所觸動,信手用草蘭符紙做了一張符卡,自然是得心應手。
一手鎮住了柳賽,這家符店經營下去應該不成問題了,大隱隱於市,難得古伯如此認真敬業,能把這家店經營起來,也是好事。
然而,朱魚很快就被另外一件事情所困擾了。
他回到芥子空間,準備繼續參悟“仙蓮觀想”。
可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不管他怎麼努力,都覺得心神渙散,無法集中精力。
他閉上眼睛入定,腦子裡浮現的就是安樂坊的那個大黑碗。
硬幣滴溜溜的轉,黑碗扣上去,然後眼前就是一團漆黑。
這個畫面無數次在他腦子裡面重復,他腦子裡的一切符文,都是和誅仙之眼的探視符相關,各種符文組合就在他腦海之中翻滾,任他如何排除雜念,都無法將這些念頭一一驅除。
很詭異,卻又很無賴。
就算是傻子,朱魚也明白,安樂坊的那隻黑碗有問題。
索性,他乾脆不去參悟“仙蓮觀想”,又一門心思的琢磨自己的探測實用符陣。
這一琢磨,又是好多天。
他不斷的推演,不斷的改進,又重新做了一個探測符陣。
選擇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他再一次來到安樂坊。
張桐這個老賭棍公鴨嗓子依舊在吆喝,安樂坊依舊有一群老賭棍聚集。
見到朱魚來了。張桐咧開一口黃牙板,呵呵道:“嚴老闆又來了?是不是最近自己偷偷在家苦練賭技,又要來大幹一場了?”
朱魚嘿嘿冷笑,道:“老張,我看你是恨不得我天天來。現在這世道,生意難做,我想天天來,也沒那本錢啊!”
張桐連連擺手,道:“能來就好,能來就好。夥計加凳子。嚴老闆又來贏錢了!”
夥計迅速給朱魚騰了一個空位,賭局繼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