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棵小白菜嗎?”
火蓮哀嘆道:“可這不是第一次了啊。”
“啊!”
這時小芳進來,一看就哀嚎起來:“我說姑爺啊!你怎麼又把這菜給擇成了餃子餡啊,那邊一個做飯不下米的,這邊一個擇菜撕成餡的,得,今早上又不用吃飯了!”
展昭不解的說:“小芳?他們倆一個做飯一個擇菜,那你幹嗎呢?”
小芳苦著臉說:“我就負責給他們倆善後,要我說他們倆什麼都別做,就等著我把飯菜做好了,給他們端來,這才省心呢,可他們倆不幹啊,非要自己做,說是讓我一邊歇著去,可我這歇比他倆什麼都不做還要累呢!”
見此展昭說了幾句閒話,便要離去,不料火蓮卻叫住了他說道:“爹有東西留給你。”
展昭不解的問:“什麼東西。”
火蓮從桌子上取過一把長而闊的長劍。展昭抽出那劍來,卻見那黑冷色的劍體泛著白霜,其中更有隱約的暗紅在流動。劍柄處用古篆寫著巨闕兩字。展昭一驚說:“古之名劍巨闕,這劍你從哪裡找到的?”
火蓮說:“是錢富送來的,他說這是爹在十五年前就備下了的,說是要給自己的兒子的,我在爹身邊呆了這麼多年,他也沒給我,可見是給你備的了,拿去吧!”
展昭撫著那劍,眼中熱淚盈眶說道:“展昭一定不負爹的期望。”
錢富也來春山公寓尋火蓮,正巧看見展昭拿著巨闕劍離去的背影,便進去不解的問火蓮:“巨闕劍是老宗主為你備,你怎麼給他了。”
火蓮淡淡的說:“你說這把劍本就是爹給自己兒子準備的,爹既沒給我,那想來就是準備給他的,只是爹一直沒有機會給他而已。現在他要隨包大人去巡視陳州,此行甚是兇險,就給他吧。”
錢富說道:“你錯了。”
火蓮愕然道:“我怎麼錯了?”
錢富說道:“老宗主雖在十五年前就為你準備了這把劍,可你習武之後,卻自己選了槍做兵器,老宗主還說,槍是兵中之王,劍是兵中君子,你有當仁不讓的王者風範,這才又特意讓人給你制了這三截精鋼拼槍。”
火蓮默不作聲,腦子中卻想著自己八歲那年爹讓自己選兵器那天,自己選了槍之後,爹當時眼中略有一絲失望,自己當時說:如果爹不喜歡槍,火蓮可換一樣兵器。當時爹卻說:都一樣,你想用什麼就用什麼好了。這件事後來便已經被他漸漸給遺忘了,現在想來,爹眼中的那絲失望可是為了那把準備了三年卻最終用不了的巨闕劍呢?
☆、第 5 章
喜鵲和錢富來至春山公寓問火蓮道:“宗主,展少爺隨同包拯巡視陳州,我們要怎麼做?”
火蓮不以為意的說:“什麼怎麼做?我們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看著就好?”
錢富不解的說:“什麼都不做?就看著?”
火蓮說:“是啊!就這麼看著,看別人如何登臺去唱這臺大戲。”
錢富問道:“宗主不去?”
火蓮淡淡的說:“不去。”
喜鵲說道:“可屬下擔心展昭此行會有不測!”
火蓮淡淡的說:“我知道。”
喜鵲問道:“那你也不去?!”
火蓮說道:“不去。”
喜鵲說道:“這可不像是你以前的作風。”
火蓮苦澀的說:“以前有爹。”
喜鵲不滿的一哼,轉身而去。
錢富說:“宗主,我也不明白。”
火蓮波瀾不驚的說:“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打起精神,把總壇裡的事都打理好就是。”
錢富只能哦了一聲答應下來。
第二日一早錢富來到火蓮的住處說道:“宗主,喜鵲昨晚帶著她的門下人離京了。”
火蓮淡淡的說:“我昨天不是已經告訴過你,要你打起精神把總壇裡的事打理好嗎!”
錢富一下怔在當地,曾幾何時,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宗主已在不知不覺得變了許多。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意氣風發,勇往直前的少主了,而是變成了越來越像老宗主的高深莫測,看似八風不動,實則早已洞通人性、體察事態、運籌帷幄。這讓他又突然回想起昨日火蓮說的那句以前有爹,竟是何等的淒涼苦澀孤苦無依。他本來還只是希望的種子,而突來的變故,卻讓他不得不來提早發芽,用他那稚嫩的葉來承擔起這一切。
包拯一行人等,一路上便只見乾裂的土地上寸草不生,白嘩嘩的大樹空留樹幹,如枯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