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
“折佩,你看到的照片不是真的,我不是說照片不真,我的意思是照片上的意思不真。高羽那天確實抱著我,那是因為……我們徹底放開了彼此。明白嗎?”程奕看著折佩大大的眼睛。
“……”
“聽我說,這件緋聞會徹底毀了你和我,你要有覺悟。退出這個圈子,好好陪在高羽身邊,這個圈子不適合你,明白嗎?你別恨我。”
煙霧籠罩著程奕,霧氣中,折佩不能真切的看到他的臉。
“我怎麼會恨你?”
“高羽是很好的人,他就是有點兒脾氣,你忍一忍,他是愛你的,明白嗎?”程奕簡單的陳述著。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怕失去現在的一切,可是,可是你怎麼辦?你的樂隊呢?”
“adore有離咲就夠了,我無所謂。本來也是陪他玩兒的。”程奕說著站了起來。
“程奕!”折佩拽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兒?我要去找高羽。你也要睡一覺休息一下。”
“……你是不是為了高羽……才犧牲你自己?”
“傻子,我只是把我虧欠他的還給他,你可別往歪了想,操!”
“虧欠?”
“是。我欠他的太多了,算我一次還上他,從此互不虧欠。”程奕說著,拍了拍折佩的肩膀。“答應我,陪在他身邊,順著他,照顧他,給他正常的生活。”
“我……”
“高羽的脾氣不好我想你知道,但你可以控制他,我相信你。”程奕笑了。
折佩看程奕帶上門離開,他站在原地久久的沒有動一下。
他能感覺到,那個男孩很愛高羽,至少,曾經非常非常的愛過。
……
(三十五)人格違常
“我說你別這麼緊張。”白臉看著高羽,笑了。
“能不緊張嗎?你看我跟看個神經病似的。”高羽叼著煙,眉頭擰在一起。
“不,你這是理念上的錯誤,心裡疾病和神經病不是一回事兒。”
“你大爺!”高羽給氣得不善。
“不許粗口,我是醫生你是病人,要尊重我。還有,允許你在這裡抽菸我已經很夠哥們兒了。”白臉大笑。
“你變化真大……上學的時候……”
“是啊,沒你跟離咲,我估計我都要被人欺負死了,哈哈哈……”
“因為這個,做了心理醫生?專門輔導自閉症少年?”高羽也笑了。
“我怎麼覺得你像醫生,我像病人?”
“哈哈哈……”
“說吧,別拘著了,不是外人,更何況我的行醫資格很有保障。”白臉遞給了高羽一杯溫水,沉靜的眼睛似乎要看到他的心裡。
“小白……我以前看過心理醫生,他給我的定論是,Paranoid P。D。和Impulsive P。D。的綜合體。”
“妄想型人格異常和衝動型人格異常?”白臉安靜的看著高羽。
“嗯,你果然專業。”
“高羽……我想,我們是朋友,但是,現在開始你是我的病人。作為朋友你的隱私,我不該過問,但是,作為醫生,我會問你一些問題,我希望,你當我是醫生,如實回答。”白臉很認真,很平靜的說。
“可以。”高羽看到昔日好友認真的態度,心情很是豁然。
“說說你的問題吧。”
“……你看一下這個。”高羽把剛上樓之前買的一份報紙扔在了白臉面前。
“哪一版?”
“娛樂。”
白臉翻開,認真的看著……
“嗯……這報上說的是真的?”
“假亦真時真亦假。”
“你的意思是?”
“這上面的人是真的人,關係也是真的關係,只不過,內容是假的。”高羽笑了。
“作家,您好好說話。”
“行。”
“我要開始我的問題了。”
“請講。”
“別貧嘴啊。”白臉故作嚴肅。
“哎呦,還真像那麼回事兒了。”高羽大笑。
“高羽!你給我嚴肅認真點兒!”
“得累!我不鬧了。您問。”
“……我都要被你搞的崩潰了,我看我這行醫執照快廢了……”
“真不貧了,就等你救我了……”高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