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系列的戒指給他。”
“結果呢?他沒戴?而是戴了那個鐲子?”
“不是,買了我就忘了給他了……”
“那你想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啊,自打他開始擠進這個圈子,我每天寫稿子的時候都心神不寧的,開著文件看娛樂新聞。”
“我就操了,我說你怎麼連載全停了,能寫的下去才怪。”
“沒辦法啊,總是有緋聞。”
“你還知道那叫緋聞啊?”
“知道。”
“知道你還看,那些小報記者什麼不敢寫啊?就說上次吧,愣說我飛機遇難死了,你信了嗎?”
“沒信。”
“那不結了。都是假的,都是炒作。”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看他的訊息我就覺得都是真的。”
“你魔杖了。你怎麼了?該幹什麼不幹什麼。”
“離咲……”
“嗯?”
“我說不出來,我就是恐慌。”
“高羽。你聽我說,你的一切不安都是源於你自己的問題。也許我這麼說有點兒過了,可是忠言逆耳利於行。”
“你說。”
“你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好,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折佩牽扯了你太多的精力,或者是因為別的什麼,但,目前的狀況是,你,高羽,我的大作家,你正在低谷時期。承認吧?”
“特別承認。”
“好。而相反的,折佩在上升,對吧?”
“嗯。”
“他的唱片在世界範圍內受到了好評,從國外開始走紅,而後才在國內發行,並且大獲成功。”
“嗯。”
“你們的地位對調了。”
“嗯?”
“以前你是佔上風的那個,而現在是他。承認嗎?”
“……”
“你看,你不想承認。所以你會因為一點兒破事兒發火,問題根本就不在那個什麼鐲子,而是在於目前的現狀。”
“……也許。”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你是個較勁的人,我認識你這麼多年,我知道。你不能處於下風。你要拼命趕上去,可你越是著急越是寫不出來,越是遷怒於折佩。”
“我沒有!”
“你聽我說完。”
“可以。”
“你現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你的作品身上,而是在折佩身上。”
“……”
“其實有一點更狠的,你願意聽嗎?”
“……說,你向來說話精闢。”
“高羽。我實話實說,你要是急了你一會兒可以打我一拳。”
“不至於,你說。”
“記得你的第一本書大受好評的時候你幾歲嗎?”
“22。”
“嗯。你現在遇到了所有少年作家的尷尬。你瓶頸了。”
“……”
“你之前的新書,《破壞者》,我看了。趕不上《迷途》的一半兒。”
“……是。”
“但銷量依舊很好是吧?”
“嗯。”
“但你並不認可,對不對?”
“操,這麼多年,只有你知道我。”
“多新鮮啊。我就差當你肚子裡的蛔蟲了。”
“我確實覺得《破壞者》相當糟糕,我想迎合商業,又不想放棄自我,所以不上不下,不尷不尬。”
“誰不是呢?我的音樂現在也是這種問題,不迎合主流市場就得完蛋,這年頭,你要是跟誰說搖滾顛覆你的生活,你就等著挨砸吧。”
“哈哈哈哈哈……”高羽笑了。
“所以,你得搞清楚你要的是什麼,是出人頭地還是自命清高。”
“可你依然在堅持ROCK。並且很成功。”
“對頭,所以我要說,高羽,寫你想寫的,那才是你的風格,那才是你的讀者選擇你的原因。商業嘛,變個角度,你可以控制它。”
“受益匪淺。大師。”
“滾你妹的,少來這些恭維。”
“嘿,你知道嗎?剛剛跟你說這些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程奕以前說的一句話。”
“哪句?他說話更毒。”
“他說,世界上有兩種人最SB。”
“嗯。”
“一種是相信愛情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