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商蓉以後定當為夫人馬首是瞻,絕不再擅自行事。”
郭照揚了揚袖子,站起身,轉出門去。
門內許艾幾個已經不敢擅動,直等郭照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們視線中時才輕輕鬆口氣。
商蓉彼時還不知道郭照為何對此事反映那麼激烈,但等到一個月後,軻比能的回信依舊不見蹤影時,商蓉漸漸有些明白了什麼:還有什麼比利益更鋒利的刀?使兄弟逾牆,使骨肉相殘,使夫妻反目。刃冷光寒,見血封喉。
商蓉等人的心,在一天天的等待與失望中,變得冷灰:到底還是她天真,怎麼就忘了之前被軻比能毫不猶豫送往中原的兩個孩子呢。他們還那麼小,對他父親的地位還構不成一絲的威脅,便被那個未雨綢繆的父親毫不留情地送出故土,客居他鄉了。
軻比能,這個人野心滲進血肉,骨子裡就透著對權力天然地熱愛和掌控。這是一匹頭狼,一根聯姻的鐵索最多讓他有些掣肘,又怎麼能輕易地控制住他呢?到底還是郭照聰慧,她根本就沒有想著把這個訊息告訴他,即便他是孩子的父親。
所有人以為,軻比能不會在意這個孩子,不會關注這條訊息。
郭照懷孕五個月的時候,那個本該在前線作戰的男人卻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帶著貼身侍從和親兵衛隊從涼州,趕到了他千里之外的鮮卑牙帳。
彼時夜早已深透,守候在郭照門外的卓蓓一眼就望見了一身風塵,滿臉倦意的軻比能。卓蓓這個寡言又耿直的姑娘,想都沒想,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