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怎麼又回來了?”
被他這樣的一問,那失落之感又隱約在心內浮現。
宋嫻有些訕訕的應道:“二殿下說沁竹園不缺服侍之人,大殿下的好意心領了,只是遣了我回來。”
她雖沒有說明當時的具體情形,李容錦卻已似有幾分瞭然,不曾繼續追問,卻莫名換了安慰的語調道:“也罷,既如此你就好好的在這裡吧,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他這話背後顯然還有深意,只是此時宋嫻心下紛亂,也懶得多做解釋,只欠了欠身道:“多謝大殿下。”
這樣也算是承了他的一番好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侍藥的丫頭:這可坑死人了,我才嚐了一口,二殿下就把藥掀了,還把我趕了出去!
宋嫻:昂?這明明是他要求的啊,以前我也都是這麼做的。
二殿下怨念臉:是要你嘗,不是要她們嘗,摔!
某月:你們這些花式秀恩愛的,都統統的蹲牆角去!!!
☆、家宴
宋嫻沒有想到,此番與李容褀一別,竟就是小半年。
轉眼到了年下,天氣雖愈漸寒冷,但濟川王府裡準備過年的氣氛卻越來越濃烈。
她已經有許久沒有見到李容褀,哪怕只是遠遠看上一眼。
關於他的訊息也都只是從丫頭們閒聊間偶爾透出的隻言片語裡得知。
據說那一夜過後,他就振作了起來,好生的就寢飲食,配合太醫看病飲藥 ,身子也漸漸的好了,後來在王爺的安排之下更是於朝中謀了一份官職,雖不是什麼顯赫的頭銜,可也十分勝任,如今也少傳出他作弄人或是任性的訊息。
宋嫻身在倚墨園中,則日復一日過著平淡的生活。
其實這樣大家相安無事,也沒有什麼不好。
這日,她於清晨早早起身,收拾妥了到庭院裡,準備幫著掛燈籠貼窗花。
正在忙碌之時,卻有丫頭尋上她來說阿清要請她去房裡。
她便不得不放下手裡的活,往那屋裡去。
這些時日她和阿清的關係緩和了不少,無事的時候也偶爾坐在一起閒談,但終究還有些隔閡,自是不能回到過去那般親密無間的樣子。
到了房裡才發現阿清竟臥在塌上,一臉的病容。
“這是怎麼了?”宋嫻上前去,就著床榻邊的小凳坐下,關切道:“可請大夫看過了?”
阿清則有些吃力的應道:“不過是昨日出去著了風寒,原本以為沒大妨礙,不想睡了一夜竟起不來了,已經請大夫看過了,說無妨,矇頭睡兩日就好了。”
宋嫻點了點頭,轉而朝四周看了看。
自從阿清做了李容錦的通房丫頭以來,就不再同她們幾個在跟前服侍的丫頭一間房了,而是在李容錦寢屋外的暖閣內另僻了一個小隔間出來與她,以便隨時伺候。
如今這暖閣裡炭火燒得還算旺,與外頭如同兩重天地,想來阿清會照顧自己,宋嫻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
這時,阿清拉了拉宋嫻的袖角,對她道:“今日府裡舉辦家宴,原本我是應該服侍大殿下去的,可如今這副模樣怕是去不得了。”
原來是因為這事才尋了她來,宋嫻恍然大悟。
這所謂的家宴,其實也不過就是王爺王妃以及兩位殿下坐在一起吃頓飯,據說是年前必備的節目。
濟川王府正經的主子雖說統共就四個,可王爺和大殿下公務繁忙,二殿下又時常纏綿病榻,如今雖好些,但也外出公幹,故而一年到頭,雖然都住在同一座宅府中,可都在各處忙碌,一家人竟難得一起用膳。
若提起此事,雖說王侯顯貴,可竟不如她們宋府上,更是比不得那些小家子,頓頓都是聚在一桌上,溫暖又熱鬧。
見宋嫻似已明瞭,阿清又接著說道:“我原也不忍勞你,可這園中上下除了你竟沒有一個我信得過的,何況我又聽聞王妃身邊新添了幾個模樣極標緻的小丫頭,保不準到時候要帶到宴上去伺候,我只求你幫我留心著,莫叫大殿下被那些個狐媚的小蹄子勾了去。”
聽聞此話,宋嫻算是徹底明白了,一時又覺得好笑。
想不到阿清如今竟也會吃醋了,還懂得安插眼線防患於未然,只可惜她和李容錦親密至此,卻依然對他不瞭解。
濟川王府的這位大殿下眼裡可是隻有江山沒有美人的。
想必那幾個小丫頭入不了他的眼,況且即便他真被她們勾了魂,她又能如何?
宋嫻雖是覺得阿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