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兮淺低首垂眸,掩飾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兩人明顯沒有察覺到而是讓江兮淺替她們解開穴道。
“好!”
她薄唇開合,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立刻露出驚喜,只是下一刻,她們眼中的喜色尚未來得及褪去,而後整個人便直直地朝後倒去,銀針刺穴,讓她們在驚喜中死去,而且沒有絲毫痛苦,也算是積德了。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江兮淺慢慢悠悠地出去,足尖輕點,飛快地來到視線約定好的地方,蘇雲禛早已經等在那裡。
只怕蜀後和蘇雲韜怎麼都想不到,江兮淺早已經對椒房宮的地勢瞭如指掌,在阿樂帶她七拐八繞的同時又怎麼會沒有絲毫的警惕之心。
“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陸希辰薄唇微微抿著,想要開口,可看了看蘇雲禛終究將心頭的疑問壓了下去。
“嗯”江兮淺點點頭,“對了,那兩名嬤嬤我已經處置了,你們想想要怎麼辦吧。”
其實就算她不處置,那兩名嬤嬤也是沒有任何活路的。
陸希辰抿著唇,聲音冷凝,“就那麼著吧。到時候可以順勢推到如妃的身上,皇上一心想要……”他說著上下打量著江兮淺,“如今那假如妃承歡,他不會沒有懷疑的。”
“蜀後那兒你們打算如何?”江兮淺眉梢輕輕上挑,她可不會擔心。只是她突然換成了假如妃,如果不出她意外,肯定會鬧出人命來,到時候事情鬧大。
陸希辰嘴角微微向後斜勾著,帶著得意輕笑一聲,“在楚靖寒尚在時,已經為她敢說出來皇上覬覦你的美色,所以她和二皇子安排要將你先給皇上?”
蜀後雖然把控朝政,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不然蜀皇早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江兮淺點點頭,這倒是。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們還是要小心些。”江兮淺想著,“蘇雲韜也未必是你們看到的那般無能。”更何況他身後站著的可是蜀後。
“這點我們自然知曉。”蘇雲韜是個志大才疏的,但卻並不說他一點兒才華都沒有。
只是距離太子還尚且有段距離罷了。
“那假如妃你可查到了,她……”蘇雲禛好幾次欲言又止,眸色也非常的黯然。
今夜,他親手將那名義上是自己母妃的人送到皇上的榻上,雖然這無可厚非,但到了皇后捉姦時,卻始終會是如妃身上的汙點。除非能有十足的證據證明那人不是如妃。
江兮淺深吸口氣,閉上眼,“那人的確不是如妃,只是……”
“你怎麼確定的?”蘇雲禛聲音中帶著急切。
“雲禛你彆著急,此事我們稍後再說,你瞧那邊……”
熙熙攘攘的人群朝著椒房宮的副殿不斷地湧動著,原本整座椒房宮中只有主殿燈火通明,此刻卻整個宮殿都被照亮得宛若白晝,“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也該過去了。”
“好。”蘇雲禛答得很是勉強,他真的非常著急,非常想要知道江兮淺到底是怎麼確定的。可,可有當真害怕聽到噩耗,害怕聽到他母妃出事的訊息,那種心情非常,非常的矛盾。
江兮淺又怎能不知。
只是如果那假如妃是易容的還好說,可如今看來只怕陸宛如已經……不說凶多吉少,但即使是找回來了只怕日後也難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人前,更別說在皇宮中以皇妃的身份活著。
經受了那樣非人的苦難,再說對女子來說容顏何其重要,她有沒有勇氣活下來都是未知之數。
“真是的,晁鳳的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聽聽,可當真是。”
“咱們西蜀可是比晁鳳富有多了,不然那江兮淺怎麼會爬上皇帝的龍床。”
“我呸!賤人。”
“你們小聲些,事情也未必就是我們看到的那樣……”
“……”
江兮淺三人尚未走進,就聽到那些人議論紛紛,聲音最大的卻是那些公主和后妃。
“……寒皇子,此事你們晁鳳必須給我們西蜀一個交代。”蜀後眸色暗了暗。
副殿的門口已經讓御林軍給攔住了,那些后妃、誥命夫人擠在大門口處,裡面傳來的那曖昧的喘息,苦痛的呻吟,嘖嘖,那聲音可當真是*呢。她們都不是未經人事的,自然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就算是那些尚且待字閨中的公主、小姐們在自家母親、長輩的厲聲呵斥下,也都已經知曉了。
這樣的事情近幾年可是經常見到的,她們也都見怪不怪了,只是這次事情的主角身份有些特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