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劉太太見諒。”
劉太太面目一僵,乾笑道:“哪裡,是我不請自來了,倒讓夫人取笑了。”
魏清莛讓凝碧上茶,問道:“不知劉太太找我有何事?”
直截了當的話讓本準備了一肚子鋪墊的劉太太說不出來,心裡難免有些著惱,果然外頭人說的不錯,都督是個粗人,連娶的夫人都是一個粗人。就算她不請自來沒有全了禮數,但那也是為了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一般有涵養的夫人不都是應該為客人著想,儘量淡化此事嗎?這位都督夫人竟然上來就點明此事。
劉太太心中不悅,但雙方等級相差太大,她面上不敢流露太多,只是乾笑道:“夫人倒是料事如神,我今兒來還的確是有事和您說。”劉太太為難的看了一眼魏清莛後面的幾個丫頭,低頭喝茶。
魏清莛裝作看不懂的問道:“哦?是什麼事?”
劉太太手中的茶就抖了抖,她吃驚的看向魏清莛,就連一直低頭的孫姑娘都抬頭看向魏清莛。
魏清莛心中冷笑,只做好奇狀的看向劉太太,笑問道:“劉太太,你不是說有事和我說嗎?是什麼事?”
劉太太無奈,只好點明道:“夫人,我想和您單獨說,這件事只怕是……”
“不用了,”魏清莛的目光落在劉太太身上,道:“我事無不可對人言,沒什麼可迴避的。”
孫姑娘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張嘴就要反駁,只是看到劉太太使的眼色,想到大哥的交代,只好忍下到嘴的話,要不是大哥跪在地上求她,打死她也不願去做人的妾的。孫姑娘眼睛陰鬱的看向魏清莛,自己已經夠委屈了,這人竟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諷刺自己。
想到說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