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畢,紹元琴師從足墨弟子手中接過另一個器械。
轆轤是一個利用輪軸原理自井中打水用的器械,器械為一個四角支架支撐一段圓木,圓木上固定一根麻繩,而圓木的另一端是一個z形的搖桿,利用輪軸的力量搖動搖桿,令麻繩捲起,從而提起井中水桶。
接下來便是演示環節了。
婉小姐不覺的擠入人群,想看看這個器械究竟如何使用。
紹元琴師令足墨弟子在繩索的另一頭拴上一塊大石,鼓動學子們試著拉動繩索,看是否能拖動大石。
“我來!——”
經過上輪嘗試,一名學子很快便自告奮勇的前去嘗試。
“嘿咻——嘿咻——嘿咻——”
這名學子體格也算得上健壯,但憑他的體格拖動一塊巨石還是有些費力,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僅僅把大石拖拽一米來遠。
“這也太費勁了,一個人拉根本很難拖動!”
放下繩索的學子氣喘吁吁的抱怨道。
“還有沒有人願意上前嘗試?”
紹元琴師眼望中學子,徵求道。
“不……不……”
看到那名壯碩的學子,也僅僅把大石拖拽一步之遠,眾學子掂量了一下自己後,紛紛搖頭道。
“那還請這名學子用上這尊器械來拉拉看!”
說畢,紹元琴師向那名學子講述了一下轆轤的使用方法。
於是,那名學子按照紹元琴師講述的方法,轉動轆轤的搖桿,轆轤轉動,捲起繩索,很輕易的便拖動大石向前而動。
“咦?這樣真的輕鬆很多哩!”
轉動轆轤的學員,眼看著當初自己拖拽時十分費力的大石不斷的前進,眼中『露』出驚喜道。
“真的麼?我也想試試!”
看到機械起了作用,另一名學子也舉手向前道。
“可以!”
經過兩段不同拖拽方式的嘗試後,這名學子也發出了驚奇的嘆息。
“這尊器械真的很是神奇呢!”
“倘若這塊大石是垂在井中的水桶,也同樣可以輕鬆的提到地面,這樣人們就不用抱怨打水時候的辛苦了!”紹元琴師進一步詮釋道。
“哇!原來他是用來打水之用,打水真的也可以這樣輕鬆完成麼?”
眾人聽到紹元琴師的講述後,恍然大悟道。
“有了這尊器械,以後井中打水的活,再也不是男人的專利了,即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也可以輕鬆的從井中打出水來。”紹元琴師衝眾學子自信的微微一笑。
“譁!這個器械真是太實用了!”
“如果每家都能有這麼一尊器械,那真的就太好了!”
眾人聽後紛紛唏噓道。
“這個設想並非不無可能,我們墨門,今天就是要把這幾尊器械的構造方法及其原理講大家,以後大家每人都可以造出同樣的器械了!”
“真的麼!”
“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墨門的器械製造不是門內秘密嘛,你真的會把他講給大家?”
紹元墨者此話一出,院落的學子如同炸了鍋一般的議論起來。
“我們墨家講求惠及於民!今日我紹某既然說出,當然會兌現諾言!大家只要細心聽講,每個人都能造出這樣的器械!”紹元墨者抬手向眾人豪邁的道。
“好!——”
“惠及於民!”
“惠及於民!”
“惠及於民!”
紹元琴師的寥寥幾句,瞬間調動了眾學子的學習熱情。
“在昨夜的辯論會上,我見紹元琴師始終惜於言辭,我還道紹元墨者不善演說,沒想到今天見到紹元墨者如此精彩的演說,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婉小姐見到全部的學子都熱情高漲之後,悠悠的小聲嘆道。
待到學子的熱情被成功調動之後,紹元琴師便在學院的杏壇之上,用粉末在黑板之上畫起了各類器械的原理結構圖,並極為耐心的向眾學子講解起來。
經過一個時辰的講解,紹元墨者終於把幾個器械的原理講解完畢。
聽完紹元琴師的講解後,眾學子紛紛恍然大悟的點起了頭。
“墨門果然不愧為俠義之士!婉兒自負博學,今日聽到紹先生的講解,真是自慚形穢啊!”聽完講述後,婉小姐衝身旁的葉湘倫莞爾一笑道。
“婉小姐和紹元琴師各有所長,婉小姐何必謙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