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到了。我與慕清的話,不知道他聽了多少。
“慕淵,他是你弟弟。”
他卻冷笑一聲,道,“那你知不知道,若他不是我弟弟,如今該是何下場?”
“不管怎麼說,他領了糧草的閒差,又有傅大人替你看著他,往後應該不會在掀起風浪了。”
他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筵席散了,我與慕淵回到蘭因宮沒多久,圓圓就抱著棋盤衝了進來。
案後,我正坐在慕淵膝上,且慕淵那手已經伸進了我的衣衫。
不意有人會突然衝進來,我一下在他懷裡僵住。
圓圓身後跟著追進來的浣浣。
浣浣一個頭磕在地上,“皇上,娘娘,奴婢該死,是奴婢沒攔住他。”
圓圓力氣見長,光憑浣浣一個,稍不留神怕是攔不住的。
慕淵有些不悅,卻也將手撤了出來,又順手攏了攏我的衣襟。
我從他身上下來,對浣浣道,“算了,你出去吧。”
“謝娘娘。”
浣浣得了我的話,就匆匆出去了。
剩下圓圓先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道,“皇上,我今日與宮裡太傅學了一招。特來討教。”
慕淵看了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仰著小臉滿眼期待看他的圓圓,嘆了口氣。
我笑道,“皇上稍等,我去給你們沏茶。”
也不知道圓圓究竟是新學了什麼招數,這一局,他們下得格外長。
我打了幾個呵欠。先回了裡間,躺在了榻上。
慕淵不在,我扭頭看他平日躺的位置。發現他枕下好似有什麼東西露出一角。
我將枕頭掀了,這才看清了,那露出一角的東西是個荷包。
荷包做工精細,一看便知主人極其用心。
我還真是好奇,慕淵的荷包,裡面會裝些什麼東西。
將那荷包開啟,竟從裡面拽出一綹發來。
那綹發的一端仔細用紅線纏了,打理得一絲不苟。
因著習得異術,我一眼便認出,這頭髮的主人年紀尚輕。在仔細一看,嗬,這髮絲中間居然還夾著一根情絲!
我愈加好奇,慕淵這荷包裡髮絲的主人是誰,如今身在何處。還有,那情絲裡的人又是誰。
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