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招呼侍女給他斟酒。
崔如海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禮,他竟然盯著一個男人看了那麼久,而且還是他?
背脊立馬滲出一層冷汗來,忙恭敬行禮,“見過世子……”
這位楚南世子可是得罪不起,楚南封地,那可是富可敵國,兵強馬壯。
楚南世子笑了笑,“崔公子,別客氣,坐,坐。”
崔公子恍了會兒神,趕緊移開視線,坐下,拿帕子擦了擦汗。
“在這兒,無需多禮,不經奉詔,藩王及世子,是不能離開封地的,今天這裡可沒有什麼世子,而是經商之人……”楚南世子盯著他說。
“是,是。”崔如海連忙點頭應著。
緊接著,那世子又問,“送到貴府的東西可曾收到?”
崔如海點頭,“已經收到,今兒在下就為這件事而來……”
紫月姑娘親自伺候在旁,斟酒,佈菜。
幾杯酒下肚,熱血活絡開,崔如海便慢慢放開了,說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保管辦的妥妥的等等。
世子端著杯子,眼睛帶著笑意,那笑意並沒達眼底,說,“不瞞崔公子,我這兒還真有件棘手的事,我想在郊外買塊地,建個莊園,只是,我這身份不方便拋頭露面……”
崔如海一聽,買地?這還不簡單,立馬大包大攬了下來,“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要是辦不好,我自請罪。”
世子說,“好啊,那一切就拜託了,紫月還不給崔公子倒酒……”
莊子有著落了,人寶春也開始著手找了。
找來的這些孤兒,寶春正交待鄭子奇去安頓他們。
就在這時,老孟急匆匆跑了進來。
寶春一看,就問了,“您老這慌里慌張的怎麼了?”
老孟喘了一口氣,著急道,“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你今兒不是去辦地契文書了麼?”寶春說。
“就是地契文書的事。”老孟說,“原本說好的是今天辦齊,可誰知我今兒去了,他們又說不辦,我就問什麼時候能辦,他們推脫說不知道,說反正今天是辦不了,我找了個熟人打聽,他悄悄告訴我,說上面有人壓住了,暫時不讓辦……”
“什麼人?他想幹什麼?”寶春皺著眉。
“小姐,小姐,那人又來了。”丁文心跑進來。
“這誰又來了?”寶春看著丁文心。
“崔,崔如海。”丁文心說,“就上次來搗亂的那個。”說著,這孩子就尋覓周圍有沒有趁手的兵器,等會好去幹架。
“崔如海?”寶春嘀咕了句,“他來幹什麼?”
“他說他要見你,有要事相商,但我覺得,他肯定沒安好心。”丁文心撇了撇嘴。
寶春看他,“你讓他進來,我在這裡見他。”
老孟有些擔心,“小姐,要不要找……”
“不用,咱這歸濟堂今非昔比,他想要做什麼,也只會私下裡,不會傻到明目張膽。”寶春說。
不一會兒,崔如海便領著一幫狗腿子進來了。
看到蒙著面紗的寶春,崔如海眼裡閃過一道陰狠。
上次藥材的事,他被他爹打的皮開肉綻不說,還賠光了錢,過後,他就回過味來了,這一切可不都是人家設好了的套等著他鑽?
再見這女人,他能不咬牙切齒麼?
落座,上茶後,崔如海直接質問上了,“沈大夫,你上次可是坑的我好慘呢?”
後面熟知內情的老孟,聽他這麼一說,心都提起來了。
寶春卻哦了聲,看著他,“崔公子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崔如海哼了聲,“你比誰都明白,害的我損失將近百萬兩。”
寶春眨了下眼,“崔公子說的是防疫藥材的事吧?那不是令尊捐給朝廷了麼?令尊的深明大義,那可是傳遍了大江南北,百姓無不稱讚,連我都欽佩不已,我還聽說,連當今聖上都大為褒獎,怎麼?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你……”崔如海豁然站起,指著寶春,氣的說不出來話,事實是,他也無話可說,難不成讓他說,這一切其實都是被逼的,他這不是自打臉麼?
崔如海氣呼呼地坐下,咣噹將杯子放下,翹起二郎腿,“實話給你說吧,我這次來是知會你一聲,你在京郊的那個莊子,是我先看上的……”
寶春心說,原來是為莊子而來,那從中阻攔的人肯定就是他了,“不對啊,那莊子主人怎麼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