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只是個身家清白的小姑娘,怎麼會惹上這麼可怕的人呢?
“就是因為身家清白,無權無勢,真要是出點什麼事家裡才好擺平。這段時間裡,疑似跟文哥有關的少女命案有兩條了,我們一直找不到證據,只能派人盯梢。
譚馨兒從一週前就沒了蹤影,而她家裡那拎不清事實的父母還說女兒是去外地參加培訓了。”
我傻傻地盯著茶杯裡的葉子,心寒徹骨。我說這麼說,譚馨兒退學的那些藉口都是騙她媽媽的咯?她真的是……墮入歧途了?
“我們無法知道姑娘事自願還是被動的,但是她出入這樣的場合並接觸了這樣的人。基本上……可以斷定……”
我眼前開始浮現出舞蹈房裡,那姑娘刻苦認真的臉,開始浮現出她年邁的母親眼裡閃爍的希冀之光,甚至開始浮現出她男朋友,那個叫徐飛的高個子黑面板男孩一口一個堅定的信任。
我說梁警官,你就告訴我實話吧。你們找到譚馨兒了沒有?不管是活著的,還是——
“沒有,目前還沒有。”梁希哲嘆了口氣:“已經報了失蹤,目前的線索指向,她最後就是和這個文哥在一起。
可是無論我們怎麼想辦法,也拿不住那個老狐狸的尾巴。這種人,交道打太多次了,沒法抓到把柄的話都是徒勞的。”
我能理解梁希哲臉上的遺憾和不甘,警察眼看著壞人作惡卻不能阻止,那種心情跟我做老師的看著學生墮落而無力挽救——是差不了多少的。
“梁警官,我有件事要舉報!”想到這裡,我的淚水一下子就流出來了。突然的失控幾乎嚇壞了眼前這個看似風浪不驚的警官。
“杜老師你怎麼了?”
“我的朋友,我有個朋友——”
我一邊抽泣,一邊把阿珍的事說了。
我說梁警官,我一直以為她是因為有些誤會才故意自暴自棄跟我賭氣,可是現在想想,哪怕你們把她抓進去關幾年,我也不敢再想像她跟那些可怕的人混在一起是什麼下場!
我說我親眼看到過阿珍吸毒,在洗手間裡用錫箔紙,我不懂那是什麼品種,但是她的樣子好嚇人。
“她跟紅龍幫的虎爺在一起,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