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好看的了,再看也就這樣了,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了。
棒子把臉一橫,滿臉鄙視的看著我:什麼人啊你,我就是看一下自個兄弟會不會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好上去幫忙,你這人太不純潔了。
牛叉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我扭頭看了一眼牛叉:有你什麼事啊,別攪和行麼?
牛叉切了一聲。
我轉頭看向棒子:你省省吧,一男一女這種事情,就算真的海波有什麼事也不會找你的。
棒子撇撇嘴:在我們學校裡,流傳這麼一句話,在大庭廣眾之下忘情的接吻的都是開不起房的。
我說海波絕對不是開不起房的那種,之所以還沒有實施,是因為來的太倉促,你也知道學校周圍的小旅店生意十分的緊張,都得預定的。
小嫻鄙視的看了我們幾個一眼:你們怎麼這樣啊,都沒個正經,下流。
牛叉可算找到話茬了:哎,嫂子,你這麼說就對了,我們喝水可都是往下流的。莫非你是上流的?
小嫻明顯沒有牛叉臉皮厚,一句話噎的半天不出聲。
我白了牛叉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牛叉說你這人就是重色輕友。沒聽說過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麼?
小嫻可算找準機會報復:就你這樣的,活該你沒有物件。
字字戳在痛處,牛叉一臉悲憤:天啊!我到底造的什麼孽啊!
我扭頭再給牛叉一刀:該!
這時,海波和小柔起身了,棒子驚呼:看,要開房去了。
小嫻一腳蹬在棒子大腿上,義憤填膺道:無恥。我這就告訴景慧。
棒子聽後一臉的正氣浩然:海波該去給小柔找住的地方了。
小嫻聽後一臉的孺子可教的表情:就是這樣嘛。
牛叉在一旁悄悄的和我說:這不一個意思麼。
我輕聲回應:是啊,但說法不同,理解的意思也就不同了嘛。
牛叉捅了我一下:你媳婦裝的吧,這麼純?
小嫻扭頭立馬踹了牛叉一腳:你才蠢了。
我用手指了指耳朵,意思是她耳朵不怎麼好用。
牛叉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時裡面傳出來小柔的聲音:好,今天晚上我在旅館等你,你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