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是何夕,歲歲年年,不在乎結果,只在乎曾經擁有,刻骨纏綿的三天後,兩人就此各奔東西,那時候,他已經知道了整個結局,而她卻還一片茫然,她當時記恨著江蕭與香雪欣曾經的那段愛戀,倏不知,香雪欣與江蕭從來都不存在過去,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彼此相愛過,江蕭利用了香雪欣,在他的心裡,香雪欣只是一枚擺脫婚姻枷桃的棋子或者工具,而香雪欣,也是利用江蕭,想讓江蕭愛上她來達到報復江蕭自身,把江蕭連根拔起的目的,至今細細回想,她覺得自己太蠢了,也不知道吃的是那門子飛醋?
至今想起來,真是後悔死了。
“想什麼?”男人長臂一伸,將她箍進了懷裡,食指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沒……沒想什麼。”看到他這張俊逸的臉龐,讓她想到了江蕭與自己交歡的姿勢,還有他們在船艙裡盡情翻滾的畫面以及在‘沐之源’包廂裡的難堪姿勢,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像熟透的蝦子。
“是不是思春了?”“呸!”聞言,靜知瞪大圓眼怒斥一聲:“不要臉。”這男人永遠也沒有正經的時候。
“打是親,罵是愛,你越罵,爺越喜歡。”將頭靠在她的臉蛋兒,呼息噴吐在她細嫩的肌膚上,他輕輕地笑開,心情好似很好,也不知道在窮開心過什麼功兒,都被逼到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來了,靜知在心裡暗自怒罵。
不知不覺,她們已經穿越完了櫻花林,然後,能入眼的就是兩排整整齊齊修築的絲竹房子,竹子還能聞到新鮮的生味兒,含著一些泥土的氣息,一根又一根的絲竹編制在一起,成了兩排簡易的通欲住房。
這種地方居然也有人居住?靜知有些愕然。
“幹什麼的?”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兩個身著軍裝的男人,兩個男人手中握著槍,將她們一前一後夾在了中間,動作麻利而迅速,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他的氣質不同凡響,身材很魁梧,長相有點兒五大三粗,都是男子臉,粗眉毛。可是,警覺性很高,他們剛才是負責巡羅的,聽到了笑語聲就立即躲到了櫻花枝上去,見這一男一女越走越近,就快要闖進那兩排簡易房子了,所以,他們迫不得已必須下來問過究竟,眼睛還不時地向那兩排簡易房子瞟去。
“自己人,自己人。”湯斯翰怕靜知被嚇倒了,急忙將她拉到了身後,自己迎向了兩個身著軍服的男人。
“誰給你是自己人?說不說?”空氣裡傳來了清脆拉開保險的聲音,子彈上了堂,瞄準他們的槍口不是吃素的,只要他們有一絲動作,他就會將子彈射擊而出,讓這一男一女當場斃命。
湯斯翰往兩個男人肩上瞟了一眼,什麼東西也沒有,應該是一般士兵之類的人物,這荒無人煙的孤島難道有駐軍不成?他想說出自己的身份,可是,無緣無故,沒有證據,估計這兩個傢伙也不會相信,正在他一愁莫展之際,突然聽到一陣摔盆打碗的聲音從絲竹房子裡傳出來,緊接著,是一陣低低壓抑的女人聲音,像是哭聲,又好似不是,總之,聽得很模糊,絲竹房子裡有女人?真是令人驚訝,就在湯斯翰覺得不可思議之時,就看到那扇緊緊關閉的絲竹門板被開啟,有一抹高大筆挺的身形衝了出來,男人身高大約有一米八九,年紀大約二十七八的樣子,身材很結實,一身綠色的軍裝,軍裝的衣襟敞開著,讓他更顯威嚴,身著一雙黑色的長靴,五官邪肆俊美,染著淡淡珊瑚紫的髮絲有些零亂,劍眉斜飛入鬢,響指一打,幾個身著綠色軍裝高大威猛的男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就竄了出來?
“首長,有何指示?”
“弄兩桶冰來。”劍眉斜飛入鬢,簡潔的命令更顯飛揚跋扈的神彩。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威嚴與尊貴氣息,王者風範更是無人能及。
“報告首長,這島上冰……塊不好弄?”對於首長指令,雖然不敢違抗,可是,這荒無人煙的孤島上的確不好搞那兩桶冰啊?
男人話音剛落,首長神情一凜,冷咧的眼神就向他掃了過來,媽呀!這眼神真有殺死人的威力,說報告的男人雙腿都在開始打顫。
“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是。”“首長,我錯了。”男人傳來了求饒的聲音。“錯在哪裡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對。”首長狹長的眸子微眯。“自打二十耳光,去。”“是。”十幾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再也不敢怠慢。跑步穿越過他們身邊紛紛跑下了山。
首長要兩桶冷冰,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得想辦法為他弄來。
男人正準備抬腿進屋,冷厲的眸子往他們這邊一瞟,瞳仁再次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