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痞笑,“你不是說我是老弱病殘嘛?我只是想證實一下袁小姐的判斷是錯誤的,所以就下手狠了些啦,不過當時你不也挺好享受的嘛,現在得了好處就賣乖啦?”
“你先出去,我馬上就來。”我對安明說。
“不,我要在這裡看著你起來。我得保證你不偷懶啊,你要不起來,我現在就脫了上來了啊。”安明說著,作勢要脫自己的衣服。
當然趕緊攔住,“行了行了,我起來就是了。”
安明得意地笑了,“這就對了嘛,賴床的媳婦,那可不是好媳婦。”
我起床洗漱後來到會客廳人,秋野已經沒哭了,正站在窗邊發呆呢。安明和錦笙他們因為搞不清狀況,只有遠遠地看著。
見我出來了,安明向秋野指了指,示意我趕緊過去安慰安慰。
我走到秋野身邊,“二小姐,你怎麼了?”
秋野轉過身來,漂亮的眼睛有些紅腫,看這樣子恐怕是昨晚就開始哭了的。我趕緊招呼小剛:“去把毛巾放在冰箱裡凍一下,給二小姐敷一下眼睛。”
“哦。”袁小剛應了一聲,回頭幹活去了。
“小暖姐,我想和你單獨說說話。可以嗎。”秋野看著我說。
我點了點頭,她眼裡的無助,讓我有些心疼。大家都是女的,我也曾無數次面臨無助的困境,我知道那種感受。只是她是二小姐,是長野家族的核心成員,菊花社獨霸泰國江湖,按理說沒什麼事可以難倒她,她為什麼會無助?
“當然可以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我和秋野來到外園,在跑道上慢慢地走,雖然炎熱,但外園樹蔭濃密。可以遮陽。她一直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這倒讓我有些為難,她要是不說話,那我怎麼知道她面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