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白微察覺到蘇伯的異樣,詫異地看了看蘇伯,微微擰眉。
蘇伯為什麼看上去那麼凝重又壓抑?
蘇塵癟癟嘴,“可是慕少都說了……”
啪!
蘇伯狠狠扇了蘇塵一巴掌,打得蘇塵臉上立刻一片紅,可見蘇伯的勁兒有多大,蘇塵直接被他親爹給打傻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愚蠢!”
連白微心頭禁不住一跳,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感襲上心頭,使她禁不住地心慌。
“什麼時候?蘇伯,你什麼意思?”
蘇伯一把抓住連白微的手,雙手顫抖,“連小姐,我們慕少五年前中了毒……”
“爸!不能說!這是秘密!”
蘇塵像是跳蚤一樣跳起來,擋在他們倆中間。
蘇伯一把推開了礙事的蘇塵,堅定地說:“慕少身中奇毒,無藥可治,一旦他出現創傷,就會引起毒發。”
連白微聽得目瞪口呆,懵了一下,狠吸一口氣,“他今天受傷了,也就是說他現在……”
毒發了!
怪不得,剛才他那麼剋制,一副痛苦難以抑制的樣子。
“而這次毒發,比以前每一次毒發都要兇猛,南宮忘已經束手無策。”
蘇塵眼睛瞪大,怪叫道,“爸你在說些什麼?南宮忘不是已經研發出來根治毒素的藥物嗎?”
蘇伯眼圈紅了,“沒有。這一次,南宮忘毫無辦法,慕少現在只能等死。”
素來硬冷的蘇塵,突然一個恍惚,差點栽倒。
連白微臉色已經越來越白,“等死?”
那個美豔無邊的男人,霸道別扭的男人,喜怒不定的男人,竟然現在要死了麼?
似乎一把刀狠狠刺進心臟,心裡猛然疼得要死過去,連白微幾乎不能呼吸。
眼眶,不由自主就噙滿了淚水。
蘇伯突然單膝跪地,卑微又鄭重,
“連小姐,我求您,救慕少!”
“爹!”
“蘇伯!”
連白微將蘇伯扶起來,“蘇伯您不需要這樣,只要我能救他,我肯定全力以赴。”
看來是要她用中醫來救慕臨驍了,連白微深吸口氣,給自己暗暗打氣。
不料,蘇伯下句話差點驚著她,“慕少如果拒絕,還希望您能夠霸王硬上弓,主動獻身。”
連白微一個趔趄,眼珠子幾乎瞪出來,一副見鬼的樣子。
“蘇伯,關鍵時刻,請您不要亂開玩笑了,我中醫水平雖然不算太好,可自從看過父親的從醫筆記後,還是突飛猛進的。而且只要我靜下心來,都能夠看到我腦子裡存有的知識庫。”
蘇塵已經緩了過來,氣急敗壞地說,“少提你的那什麼中醫吧,解毒沒用。南宮忘說,你是解毒體,你本人就是解藥。”
蘇伯點頭,“上次你們倆同房,慕少的毒,就解了。”
連白微一頭圈圈。
所以說,現在需要她進去,和慕臨驍同房?給他解毒?
天哪!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過這一次特別的兇險,南宮忘說,就算你們倆同房,大概也救不了慕少。不過,連小姐,我老人家還是厚著臉皮,想求您試一試。真的,就算有一分希望,我也希望您能搭把手,救一下慕少,那個孩子是我看大的,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他這麼年輕就……”
連白微看著蘇伯聲淚俱下的樣子,禁不住也掉下眼淚,“蘇伯,別說了,不就是同房,這不算什麼事,我本來就是他的女人,他長得那麼美,身材又好,睡了,還是我沾光呢。走,進去。”
蘇塵直接呆了,怎麼也想不到,連白微會說這樣的話。
蘇伯親自開啟書房的門,帶著連白微進去,當他們倆看到最裡面的情況時,兩人全都嚇得腿一軟。
“慕少!”
蘇伯哭著撲到床邊,心膽俱碎。
連白微聲音都走樣了,“怎麼,他已經死了嗎?”
慕臨驍毫無聲息地躺在那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而南宮忘坐在那裡,呆呆的,像是木雕泥塑,臉上掛著大顆的淚珠子。
聽到聲音,南宮忘僵硬地轉動一下眼珠,哽咽道,“沒死。可是……氣息極弱。”
苟延殘喘,離死也不遠了。
南宮忘一邊抽噎一邊說:“慕少唯恐外面聽到動靜,一直剋制著不發出聲音,可是我知道,這種毒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