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但一定不是愛情,我不想破壞。”
“怎麼會是破壞呢,為什麼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呢?我沒有說讓你立即接受我,我給你時間的,你可以慢慢試著接受我。”流景有些煩躁的抓了下後頸。
嬗笙輕嘆了一口氣,抬眼看著他,認真的說著,“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流景,我躲著你,是想讓你有時間能想明白,我不是那個你可以等的人,別浪費時間,如果我繼續讓你這樣下去,傷的是你。”
“流景,我不愛你。”
白流景身子一震,倍受打擊的看著她,嘴唇蠕動,似乎是還想要說些什麼來辯駁她,但她眼睛裡乾淨的光亮卻很堅定,一時間,他忽然語拙。
眼角抬起,卻看到某個剛剛從電梯裡過來的男人,一身正裝,不過卻眉眼帶笑,手裡還捧著一束花,似乎也同樣尋找著某個身影。
他手指收緊,看著面前的她,問,“那白東城呢?你愛他嗎?”
第224章,
她知道這麼直截了當的對流景說出這番話會有些殘忍,他對她所做的,心理面不是沒有觸動的,他所有的心思她都懂,她似乎比別的女人要幸運百倍千倍,離了婚還有這樣極品的男人守著,不是沒有虛榮心的。
但是人貴在要有自知之明,流景要的,她給不了。更何況他是流景,是她最珍惜的朋友,所以她就一定得讓他明白,他不是她的良人,填補不了她感情缺失的漏洞。
若拖的久,才會是對他的最大的殘忍。
只是,她並沒有想到,他會轉而反問,嬗笙一愣,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呆呆傻傻的看著他,眼神難以抑制的茫然起來。
似乎瞬間,那麼多的記憶碎片全部都爭先恐後的湧到了面前,開心的,難過的,幸福的,酸澀的
“怎麼不說話,告訴我,你愛他嗎?”流景雙手都同時緊握成拳頭,內心也同樣被煎熬著。
嬗笙被他咄咄逼人的語氣逼的向後一步,然後輕輕的搖頭,卻又苦笑,“或許,曾經愛過吧。”
聽到她這樣說,流景似乎鬆了一口氣,緊握成拳的手指慢慢鬆開,眼角餘光瞥向那邊有些狼狽的某人,心裡忽然有那麼一絲小人般的暢快。
他雙唇輕啟,“那就對了,我要的是現在的你。”
嬗笙皺眉搖頭,她怎麼就跟他說不明白呢,她從來都不知道他是這麼執拗的人,跟一頭倔驢一樣,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別再說了,你得給我時間對不對?或是你接受我,或是我放棄你,都需要時間,別一竿子打死。”流景也搖頭,搶在她前面說著。
“我希望是後者。”嬗笙抬頭,迎上他的眼睛,認真的說。
白流景微微眯眼,又聳了聳肩膀,沒再說什麼,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後,越過她離開,腳步略微有些慢。
流景,我不愛你。
他剛剛刻意忽略掉她所說的這句話,怎麼就那麼斬釘截鐵?一絲的猶豫都沒有呢?
流景喉結微動,吞嚥著分泌出的唾液,竟泛上一陣苦澀來。
看了眼站在那像是蠟像一般的白東城,他嘴角勾起冷漠,幸好,此時心中難受的不止他一人。
嬗笙並未轉身,只是在白流景離開後,深深的吸氣,將胸腔內的氣息運出去,然後吸進來新的,流景的問話,將她心湖深處的驚濤駭浪撩撥了起來,她需要平緩。
半響後定了定神,才重新步入了餐廳。
**
走進電梯,流景閉著眼睛靠在電梯內壁上,聽著電梯門緩緩的合上,然後又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重新拉開。
他嘴角一挑,睜開眼睛一看,果然,之前站在那裡有些石化的白東城跟了上來,此時正面色冷峻的看著他。
“流景,我們談一談。”白東城眉心一皺。
“談什麼?”流景依舊靠在那,懶洋洋的。
“談阿笙。”白東城眸光直指向他。
白流景嘴角吊兒郎當的笑收了起來,直起身子迎上他的目光,牙根不由的咬緊一些,從他口中那樣自然而然喊出來的‘阿笙’,那樣的語調,似乎曾喚過千萬遍。
“流景,阿笙她是你嫂嫂。”
“你們現在離婚了,二哥。”
白東城眸裡有了寒意,“我很明確的告訴你,當時走到那種地步,離婚是沒有辦法選擇的事情,但我還是想和她在一起,我們有孩子,總歸還是要一起的。流景,你別將心思用在她身上,阿笙不是你之前可以隨便追追玩玩的女人。”PaL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