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非要還我,我也不介意。”
我扶額,硬擠出點笑意。“師兄,多年不見,你幽默多了。”
“承讓,承讓!”
見葉正宸垂首品茶,我鬆了口氣。氣氛好容易降了點溫,印鍾添突然低聲問我。“葉參謀結婚了嗎?”
我又不會了,思索好久。“嗯,結婚了。”
沒想到對面葉正宸聽到了,馬上拆我的臺:“不久前已經離了。”
印鍾添訝然看向葉正宸。“很抱歉,我不知道。。。。。。”
“沒關係。我們本來就沒什麼感情。”葉正宸故作深沉地又補充上一句:“感情這種事,沒有就是沒有,不能勉強。”
印鍾添臉色變了,默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
飯菜端上來,我們舉杯把盞“客套”了幾個回合,我頭疼欲裂。
趁著印鍾添去了洗手間,我憋了滿腔的鮮血終於可以吐出來。“葉正宸,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沒想怎麼樣”葉正宸玩著手中的酒杯。“你用得著非跟我撇清關係麼?承認我是你前男友,沒那麼辱沒你吧?”
“這是男人的尊嚴問題。換做是你進了監獄,你願意我找前男友救你嗎?”
葉正宸冷笑。“別說我進不去,就算我進了,救我的人多得是,輪不到你犧牲色相”
聞言,我急忙開門看看走廊,確定印鍾添還沒回來,我才放心回來。誰知,我剛坐穩葉正宸傾身過來,靠近我一點。“你跟我說句心裡話:換做我進了監獄,你會不會犧牲色相救我?”
他一靠近,身體又有熱流湧動,我側身躲了躲。“不會。”
我說的是實話,除了葉正宸,沒有男人能逼得我脫衣服,包括印鍾添。
葉正宸又湊到我耳邊,低語。“我也死都不會允許你這麼做!”
一句話,勾起幾日前激情澎湃的畫面,他擁著我,百般溫存,赤~裸裸的佔有,和欲。
我轉過臉,面對他眼中赤~裸裸的佔有慾,早就想問的問題脫口而出。“那你為什麼還要逼我?”
他笑了,葉正宸式的壞笑。“我沒逼你你自己願意的。”
“我願意?!”
“是啊,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就把衣服脫了,我怎麼忍心讓你失望。”
“你?!”我的臉想被火燒著,又氣得無話可說。
“別擺出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他壓低聲音,唇覆於我耳邊。“你在我身下宛轉呻吟,欲罷不能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表情”
我剛想把茶水潑他臉上,門鎖響動了一下,葉正宸立刻坐直。
見印鍾添推開門,我也換上笑臉,把端到半空的茶杯稍稍放低些,碰了一下他的茶杯。“師兄,以後有機會還望你多關照鍾添,多向他傳授點寶貴經驗我必定感激不盡,受益無窮。”
剛進門的印鍾添聽到我們提起他,茫然問:“哦?什麼經驗?”
正咬牙切齒的某人從齒縫裡逼出四個字。“人情世故。”
看著葉正宸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底驀然有一道陽光照進來,喚醒了沉睡多年的心。
抿著唇角的笑意,我喝了口茶,心跳快速撞擊著胸口。
原來我的心沒死,只是沒有葉正宸的世界,沒人能讓我心跳。
總算吃完了一頓鴻門宴,回去的路上,我累得一句話都懶得說,縮在靠車門的位置,睡覺。
偶爾醒來,揉揉眼,總能在後視鏡裡對上葉正宸的眼光,一望無際沉寂。
閉上眼睛,夢裡還是他的眼光,繚繞不去
有些人,你忘記他,需要漫長的三年,想起,三秒鐘足矣。
你恨他,惱他,持續漫長的三年,他逗你笑,三秒鐘足矣。
45、婚約毀
將印鍾添接回南州,我陪他見了他的爸媽和我的爸媽,又陪他回家,找出換洗的衣服給他,在洗手間幫他洗衣服。
揉著手中的衣服,聽著印鍾添跟印伯父,印伯母聊著幾天的經歷,我不經意間瞥一眼空蕩蕩的門框。
惆悵像手中的泡沫,越揉越多。
洗完衣服,掛在陽臺,我回來小聲對印鍾添說:“晚上要值夜班,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吃完晚飯再走吧。”印伯母說。
“不了,我還要去醫院看我爸。”
印鍾添送我到電梯口,電梯沒來,他有意靠近我一些,我壓抑住本能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