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會視如己出。」
日期:2013…12…08 18:15
懷中的嬌軀微微一怔,繼而被他更用力地抱緊。出乎意料的,鸞夙沒有再掙扎,只是有幾滴微涼的水珠落在了他環住她的手背之上。
聶沛涵俯首看向鸞夙沾淚的睫毛,心疼之情溢於言表。他以為她終是動容了,被他的執著所打動,只是下一刻,卻敗在了她遙不可及的話語之中。
「聶沛涵。」她哭著喚出他的名字,眼淚化成了千千心結,落得更加肆無忌憚。
她說:「你是驕傲的,不要如此卑微。」
她說:「別再讓我恨你,也別讓我恨我自己。」
她終於掙脫了他的懷抱,到底是為聶沛涵又哭了一回。只為他的一句話,四個字——「視如己出」。
沉靜的夜晚有一種支離破碎的聲音響鍥,來自鸞夙窮盡悲歡的哭泣聲。她淚眼朦朧的目光之中是漸漸模糊的黑色身影,這個男人終究還是愛慘了她,寧願留下他口中的「孽種」。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倘若沒有那場心照不宣的對戲,也許聶沛涵不會下如此決心。可她願意為他做戲,恰恰是因為給不了他情愛,才會償還以利益。
他們一直在錯過,背向而行,漸行漸遠。遺憾的是,她已走向另一個人時,驀然回首,才發現他還在原地等候。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鸞夙任由淚水在夜色之中肆虐,將滿腔不堪忍受的重負徹底化為灰燼。她終於相信他是不帶雜念地喜歡著她,不為龍脈,無關慾望。可那有怎樣?她已經全心全意地喜歡上了別人。
「回不去了,涵哥哥。」鸞夙大哭著問出這句話:「你能勉強自己去喜歡小江兒嗎?」
是的,他無法勉強自己去喜歡小江兒。聶沛涵知道鸞夙卡在咽喉中的下一句是什麼,言下之意:
她也不能勉強自己重新愛上他。
聶沛涵的心房驟然坍塌,毀滅在了鸞夙不忍說出的下一句話中。她從來都是口不擇言的,這一次卻大哭著給他留了餘地。
這才是最可怕的,她沒有說出最決絕犀利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