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宇放下筆來,抬頭瞥看著於永芳,嘲諷道:“我想你誤會了吧?市紀委從來就沒有權利抓人,能抓人的是公安機關,至於你口中所說的堂弟,我更不知道他是誰了!”
像徐天宇這樣的口氣,於永芳自工作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主要是她父親以前是市紀委副書記,無論是誰,都會給點面子,後來她父親升遷市政協主席及嫁到牧家來,更沒人敢用這口氣跟她說話了!
於永芳有些難堪,“我堂弟叫於剛!”
於剛?
徐天宇假裝回憶了一下,“市紀委辦案當中,確實涉嫌到這個人,不過他不是被抓,而是受到某個案子牽連被傳喚配合調查!”
“能告訴我是什麼案子嗎?”
於永芳不知道徐天宇與牧家的過節,她有點緊張這個堂弟,也就天真以為憑著校友身份,可以打探到一些問題來,卻不知道徐天宇對牧家沒好感,更何況於永芳只是一個副區長,那怕是市政協主席於向群親自來了,他未必給面子,也就冷笑了,“於永芳同志,你是第一天入黨的?還是說第一天參加工作嗎?難道不知道紀委是幹什麼工作的?”
不得不說,徐天宇的這個態度讓於永芳難堪得沒法說話了,可卻讓她十分欣賞,因為徐天宇的這個舉動,看似是在公事公辦,沒有什麼徇私枉法!
於永芳微微淺笑,“喔,是我莽撞了!”
第四十二章很傻很天真
送走於永芳,徐天宇有點意外,因為對方不是來傳話,貌似是來打探?可是這女人腦子進水了麼?不然跟誰打探不好,偏偏來找他打探訊息?還有就是牧家與於家是什麼情況?派一個女人過來交戰?
徐天宇想不通也不去想了,他繼續批閱檔案,不出一會兒,他就接到李成盤打來電話告知,說是開始點火了。
點火,無非就是說開始製造命案給江雲天找麻煩了。
同時也是開始攻擊牧家在黑道上的一些掌控情況!
在接到這個電話之後,正好快要下班了,徐天宇收拾收拾,打算動身去省裡,一來是看看謝泠雨,二來是準備引省公安廳掃黑組下來江都展開反黑!
只是人下樓來,立刻遭到於永芳笑嘻嘻地攔住了去路,“徐書記,現在是下班時間,又是在外面,我可以叫你一聲學長了吧?”
瞥看了於永芳一眼,徐天宇愣住了,原來這女人回去換了一身衣服,把嚴肅的工作正莊換成了長袖T恤女款搭配了牛仔褲,扎著馬尾,戴上了一副裝飾的銀色細框眼鏡,其中脖上掛著一條銀色項鍊,在項鍊當中還串著一枚白金戒指!
原本於永芳就有幾分姿色,經她這麼一打扮,就顯得體態輕盈,給人感覺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特別是那對鼓鼓地波濤“洶”湧更加耀眼了!
徐天宇也是男人,還是一連幾個月沒碰女人的正常男人,難免被於永芳這副模樣給吸引了,他微微淺笑,“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我都認不出你來了!”
“謝謝過獎!”
於永芳十分疼愛這個堂弟於剛,也就企圖向徐天宇保出堂弟來,“學長,可以請你吃個便飯嗎?”
對於於永芳這個邀請,徐天宇是有警惕的,可是他一下被對方給迷惑了,還有想看看對方使什麼招數,也就點頭了,“行啊!”
從市紀委出來,於永芳選了一家不錯的小酒樓,又點要了包廂,並且點上了酒樓最好的招牌菜,使得徐天宇做作地笑著打趣道:“你不會是想用美食來行賄我這個市紀委書記吧?”
“哪有啊!”
於永芳習慣性地撩著鬢髮,“就是想請你吃個便飯!”
“那好。”
徐天宇先把醜話說在前了,“咱只吃飯,不談公事,若誰談公事,那”
沒等徐天宇說完,於永芳打斷道:“別呀,其實我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徐天宇就知道,也就沒出聲,他玩弄著茶杯!
見狀,於永芳有些擔憂了,“當然了,若是為難,你也可以不幫嘛!”
“說吧!”
徐天宇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受牧家與於家派來的,也就假裝不知道一樣諮詢對方道:“若是小事,看在校友份上,我可以幫忙,若是違法的事情,我可能幫不了你咯!”
“我想應該是小事吧?”
於永芳沒有全面瞭解案子,她只是聽信了堂弟的一面之詞,認為這是有人栽贓陷害來的,“就是我堂弟的事情!”
“你是說於剛?”
徐天宇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