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個非常遠的地方了。是要囚禁她一生?
這馬車,真夠豪華!在冷戰和冷袖的攙扶下,她上了馬車。呆呆的坐定,嘴角的笑居然抹上了一抹甜蜜,再怎麼說,龍睿終究不捨殺她。
“歲歲那麼,你一定是要等到他殺我的時候,再來做決定?”
猛然憶及那晚龍睿心痛的神情和無奈的語調,歲歲心中似被什麼撞擊了一下,她頹廢的倒在軟榻上,“主人,我該怎麼辦?”主人救過她的命,養了她三年,有恩有義。
可龍睿呢?在合州,他們親若一家。在淺水灣,他為了救她而身負重傷讓她有了從所未有過的感覺。為了龍睿,她可以不要性命。為了龍睿,她也可以在必不得已的時候殺了主人?可龍睿要先殺主人呢?想到這裡,她的頭痛了起來,整個身子蜷成一團,抱緊著自己的腦袋,“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自己終要被送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了此殘生,還想這些幹什麼呢?當一隻鴕鳥沒什麼不好,眼不見為淨,對什麼也不上心,也勿需煩心。
馬車日夜不休的賓士著,即使是吃喝,冷戰和冷袖似乎也都非常心焦的讓歲歲在馬車上解決。
看著滿案几的食物,歲歲苦笑一聲,“這般急啊。”也是啊,冷戰和冷袖是龍睿的隨身侍衛,如今因了她的事離開龍睿自是心焦,只怕是想將她早些送到目的地後再追隨龍睿去玉門關吧。
“也好,也好。”歲歲胡亂的吃著食物,“你對本歲有救命之恩,你對本歲猶如一家人,而本歲明知你十數年的心結和夢魘卻不願替你解開,是本歲的錯本歲的錯可是,本歲不喜歡殺戮的你。”
“主人之於我,不過有恩有義,談不上喜歡和不喜歡。而你”似乎出現淺水灣山脈那個心慌意亂的吻,似乎想起慕容府中那個驟不及防的吻歲歲摸了摸自己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