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無辜生靈,所以只是駕馭無咎飛梭,在山中穿行,把地竅鑽透,改變風水氣運。
哈哈老祖所修乃是旁門邪教,既不能修成真正的法身大士,也不能修成金仙法身,亦不能修成魔教的諸天秘魔法身,唯有別出心裁,將元神寄託在整個大咎山龍買上,藉著地勢,凝鍊血佛法身,只要他度過地仙一千三百年大劫,以後再經千年,便能把元神跟整個大咎山融和,到時候大咎山便是他的身軀,因地勢坤,不會妄動,天劫難害,只要他好生保守,便可天長地久,只要大咎山在,他就不會消亡,而這山又有龍域,他可藉此修成一代邪帝,把這裡變成邪魔巢穴,統帥億萬妖邪,也是可以的,有他元神守護,這山自然也不會被人輕易損壞。
現在顧澄駕馭飛梭在山中鑽孔,破壞龍脈風水,便如在他身上打孔一樣,他那“無漏金身”“不壞法體”上面開始出現孔洞。
哈哈老祖吃驚之餘,又是頗為心驚膽寒,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到來,他料想對方有備而來,即是對頭剋星,肯定乘坐了無咎上人的鎮山飛梭,若是自去尋找,反倒變主為客,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跑,因此並不直接去追拿顧澄,而是徑直飛去龍域核心之處,搖開十八條手臂,使得身體大放光芒,緩緩坐在主脈地竅之中,座下一朵蓮臺,緩緩轉動,放出七彩神光,腦後光輪上的那些佛陀紛紛下來,化作無數道金光飛向四面八方。
顧澄按照嶽清的指點,將那飛梭沿著地脈,橫生枝節,要打通三百六十個岔路,發洩地氣,這時候剛打了一百多個,忽然兩道金光一左一右地追過來,乃是兩個“金身羅漢”,一個三頭六臂,一個四首八臂,帶著沖天的煞氣,急追而至:“五臺派的小狗,還不快快受死!”
兩個“羅漢”同時放出一片金光,化作銅牆鐵壁一般將他四面攔住,禁錮在中央。
顧澄急忙噴塗真氣,把那無咎飛梭催得光芒大作,化作一道黑藍色的閃電,向前急衝,撞上金色佛光,如墜膠水,速度立刻慢了下來,後頭兩個“羅漢”頃刻便到,十條手臂同時放光,向中央聚成一團光球,繼而形成一朵碩大的金蓮,把顧澄連人帶梭包裹進去:“快隨我回去見佛祖!”
顧澄咬破舌尖,將精血混合真氣一起噴出,那梭嗡地一聲,再度發力,向前猛衝,瞬間射出近百里,然而飛梭外面仍然包裹著那朵蓮花,並且金光越來越濃,有如實質一般,蘊含萬鈞重力,兩個“羅漢”仍然緊跟在後面,同時施法:“轉!”那蓮花帶著飛梭猛烈旋轉起來,顏色開始由金轉紅,彷彿被血染就的一般。
顧澄在飛梭裡面,只覺得渾身血液都開始躁動沸騰起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向外湧動發散,這也是無咎飛梭厲害,抱住了他的性命,若非這件法寶,他直接就要被對方的血魂生佛**治得爆體而亡,渾身炸成一團極細的血霧,將那朵蓮花染成血紅,元神也要被束縛在上面,再被哈哈老祖施法祭煉,自蓮花孔裡飛出,花開見“佛”,哈哈老祖以佛祖自比,見了他,也就相當於見了“佛”,得他法力加持,蓮花化身,便如這兩個“金身羅漢”一樣。
顧澄在梭裡渾身劇痛難忍,從頭到腳都彷彿要破裂開來,他的身體便如一個皮囊,鮮血在裡面亂要亂晃,渾身時而火熱腫脹,如進火窟,時而冰涼萎縮,如墮冰窖,元氣混亂潰散,再不能施展任何法術,又痛又急,不禁在心裡向嶽清祝禱:“師祖救我!”
一個念頭剛剛轉完,忽然外面銀光閃爍,自南面的地脈之中,遁來三道銀光,到了近前,顯出三個粉雕玉琢的男孩,兩俊一醜,中間那醜的喝道:“老妖怪休要猖狂!敢欺負我們五臺派的弟子,你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揚手祭起三個圈子,打向兩個“羅漢”,正是石生三人到了!
他們三個被嶽清派往東極大荒山去見枯竹老人,到了無終嶺青靈谷,把盧嫗的殘魂奉上,枯竹老人自是明白嶽清的意思,邀請他一起應對魔劫,他也是旁門心性,從來沒有什麼正邪善惡的劃分,只講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滅其滿門,而且最不願沾染是非,只要躲在洞天福地裡自己修行,雖然說這次鐵城山老魔祭煉法界,乃是最厲害的天地大劫,但料想以自己法力,自保仍能綽綽有餘,而若是主動去對付那老魔,則有隕落之憂,不說老魔神通廣大,關鍵的是自己命裡有個剋星,到時候會加入到老魔那一邊,自己若是出山,遇上那人,十有**是要形神俱滅的,因此十分猶豫不決,不肯當面答覆,只把青靈谷的好東西拿出來,款待三個小孩。
石生知道嶽清的意圖,便用意勸說,都被枯竹老人用閒話岔過去,石完是急性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