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熱鍋上的螞蟻,傅老爹幾乎就差在門口繞著轉兒了。
“沒事兒,爸是我自己咳嗽,我一個人啊,算了,爸爸我實在是困了,先睡了,明兒再說吧。”打了個呵欠,傅月溪聲音中的倦意深濃,但這可不是裝出來的的,這是自然反應。
聽見她的話,傅老爹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在他們傅家要是再出現點兒什麼事情,那整個京都都不安全了。
這可是軍區大院。
別的沒有,有的就是一些有權有勢的軍界新秀和老一輩罷了罷了
可是轉身就走的傅老爹卻不知道,臥室內,傅月溪此刻正低垂著眸子冷冷的看著自己胸前的‘狼爪’,那眼神,比起任何時候都要鋒利,都要冷澈,都要銳利。
傅子玉英俊的臉龐上劃過一道滿意,就著此刻的動作把她一拉迅速打橫一抱,頓時間她便被他以公主抱的形式給帶入了懷中,不敢大叫不能自已的傅月溪早已經火冒三丈,可卻只能強忍著。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麼現在傅月溪一定早就把傅子玉千刀萬剮了無數次。
冷眼盯著傅子玉的側面,她一句話也不說,整個人就像是被施咒了一般,沉默的不像話,而傅子玉卻是泰然自若的將她放在了床上,隨即自己也躺了上來,沒再給她任何下床的機會,迅速一個翻身。
壓了上來。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什麼東西真的是天生的,那或許就是做(和諧)愛吧。
傅子玉這個男人無論是在各大方面都有著過人天賦,就連做(和諧)愛這種事兒,也同樣毫不例外,要說他在這方面沒有過人的天賦,傅月溪都不信。
他真是一個調情的高手。
並且吻技過人。
似乎根本不需要揣摩,也不需要練習,他只要順勢摸了上來,那麼上手就一定給你一頓被火燒似的情慾。
他那張性感要命的薄唇跟他那一雙藝術的手都是他致命的性(和諧)愛武器。
那清淺的吻,可以讓她沉溺,那時輕時重的碰觸,可以讓她顛亂。
哼哼唧唧之間,她又一度的差點兒沉迷在他火烈的攻勢中,男人用感情攻擊她也就算了,可是這廝竟是連床上也有著過人的技能,這種東西,她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
那就是,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於得天獨厚了。
在她的臥室中,與在傅子玉的別墅中,不同的地點,同一件事情!不同的姿勢,同樣的本質!
再度陷入了他迷情當中的傅月溪僅存的理智裡頭全是父親是否還在外頭,他是否知道自己這骯髒的行為?抑或者他就在外面?想到這裡就覺得膽寒的傅月溪猛地一個冷顫,顛亂裡有些不受控制的懼怕了起來。
察覺到了她的輕顫,傅子玉垂首吻著她的唇,狹眸中流動著一抹抱歉,但如同耀眼的焰火,稍縱即逝。
沒有說什麼,心口處都是柔軟的傅子玉抱緊了她,以懷抱給她歸宿,以力量給她支援,以‘滿足’給她存在感。
這一秒,似乎也有所察覺的傅月溪不得不承認,她是動心動情的。做(和諧)愛果然是最好的感情升溫利器。
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動情了。
回抱著他,再也沒有無理取鬧,心頭剩下的,全都是被他走過的柔軟,把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傅月溪滿心都只剩下安心。
“以後不要用那麼冷漠的目光看著我,不然我馬上就走。”傅月溪輕輕捏著小小的傅子玉,媚眼如絲,威脅道。
語氣裡全是她從未有過的傲嬌。
雖然在黑暗裡,可傅子玉又怎麼會想象不到她此刻眉宇中夾雜著傲然與颯爽呢?那鮮衣怒馬似的的青春少女,其實根本就是張揚的,但卻因為身在屋簷下而必須將堅韌隱藏起來,露出最懦弱的軟弱。
“好。”
勾唇輕笑,他點頭稱好。
女人的聲音在黑暗中越發的傲嬌了幾分,語氣中各種揚眉吐氣:“絕不可以逼問我,否則我就讓你再也沒有機會問我任何問題。”
賞賜似的,她說著要求的話語,卻用著睥睨的眼神警告著傅子玉。
“不逼問。”
男人又是低笑一聲,點頭。
夜色越來越濃烈,華燈初上的京都街頭一些夜店的夜生活才從這一刻剛剛開始。
恍惚中,女人呼吸不能自已的凌亂在風中吹散,不過一會兒又響起她較為疲憊可卻依然清晰的要求。
“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