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精緻令牌,上面雕刻著秀美的祥雲圖案,雲中是一個沉穩厚重的玄武圖,伸展著四肢,目露精光。
莫滄溟臉色黑沉,看來從未有人如此大膽的在他面前做出這樣的事,他顧不得自己根本運不了氣,一掌抓向那個令牌,“神族之物,豈容外人隨意觸碰”
但是他的手,突然就這麼停在了空中。
不是被人點穴,也不是為對方制住,而是因為他的眼前,出現了另外一面金色的令牌。
同樣的金光閃閃,同樣的秀美精緻,與莫滄溟的腰牌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那上面的花紋,是一隻威猛的虎,張牙舞爪,利齒霍霍。
莫滄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在身體的不穩中他慢慢的跪下,“神族現任護衛莫滄溟拜見二位長老,一時不曾認出長老,還請恕罪。”
長,長老?
這麼年輕的男人,居然是神族的長老?
我的眼神,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手中看到了同樣的令牌,只是這一次看到的,是朱雀浴火,翱翔天際的圖案。
如同莫滄溟擁有的是玄武,那麼流波推斷就是麒麟,而這兩個男人,一個白虎,一個朱雀,難道他們
我想我知道他們兩人是誰了,目光中的塵世滄桑,顯然證明他們的年紀不似我看到的雪白肌膚那麼年輕,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應該是我那個可憐老孃當年的護衛,我美麗老爹的情敵,族長命定的兩個王夫了。
沒見到娘,到見到了他們兩個,我該喊他們什麼?
二爹爹,三爹爹?
這太,太,太噁心了吧。
不過還輪不到我開口,那束髮男子已經站在我的面前,目光如冰,寒意透骨,“我們本不出神族半步,亦不願與人打交道,只是聽聞有人在外界以昔日族長之後招搖撞騙,還聲稱是我神族的少主,不得不出族證明一二。”
好嘛,感情我想叫,人家還不給我機會叫。
“既然你說是我神族的少主,不知你可記得族長之名?可記得你父之名?”男子冷冷的哼著,“神族並非完全嚴謹之地,神族女子血液沸騰之時在外界任意妄為留下血脈也不是沒有可能,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的後代,仗著可能的神血筋脈便妄稱少主,今日,你一一的回答我的問題,只要你答不上,我立即將你斃於劍下,洗淨我神族名聲。”
他冷硬的口氣,冰涼的態度,根本不給任何機會解釋就咬死我是個假冒的話語
恍惚中想起,流波曾經說過,我爹爹的死,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母親的兩位正夫,那麼今天,無論我是或者不是,只怕都難逃一死了!
誰是兇手(三)
“呵呵。”我乾笑加冷笑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