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掃到他,也是滿目鄙夷。珩止隱隱覺得,他隱瞞了一些事,很重要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易雨說得好!易雨發威啊!!易雨你最棒!!!
☆、相依
“阿芷,阿芷”他的語氣壓抑著漸漸淺顯的焦躁,眼前的人兒額前滲滿冷汗,眼睫凌亂顫動著,像是陷入噩夢一般。軍醫說,她今日會醒。
“珩止”她朦朦朧朧地睜開雙眼,火光從眼角逸入,痴痴地凝視這張熟悉的臉,虛弱地出聲,“真的是你嗎?”
珩止小心捧起她的手,觸碰自己的一點一滴,溫柔笑著:“是我。”
寧芷的手指,劃過他的眼睛、鼻尖,唇角,眼淚奪眶而出,驟坐起身,雙手狠狠勾住他的脖子,伏在他寬厚而溫暖的肩上,一下子大哭起來。她多想把心裡的事全都說給他聽,可是她做不到,終究只能以哭的方式,訴說所有痛楚。
不知她為何哭得這樣厲害,珩止將她緊緊摟住,是再也不肯放手:“你怎麼病成這樣?難道你不知道我也會害怕嗎?既然來了,為什麼不見我?”他每問一句,那哭聲裡的悲切就加深一分。他不忍再問,只在她眉心,落下安心的吻。
“珩止,我想你”寧芷呢喃著,整個人蜷在他懷中。
“我也想你”珩止擁著她,像是擁著比生命更為貴重的珍寶。
“咳咳”一聲清咳,打斷兩人的濃情蜜意,一句話說的是不假思索,“你們到底還要抱多久?我們站得很辛苦啊。”
寧芷認出這是伏堇的聲音,從珩止懷裡抬起頭,朝四處一望。看擺設,應是珩止的軍帳,而床榻邊上站著的是伏堇、易雨、左丘翊,一字排開!方才的苦惱、親吻、愛憐他們全都看到了!
珩止見他們的陣仗嚇到寧芷,忙催促他們離開:“你們杵在這裡幹嘛?阿芷醒了,快去傳軍醫!”
“我不去。”易雨的回應乾淨利落,眼裡視珩止為無物。
“就算要去,也用不著三個人吧?”伏堇顯然也沒有去的意思。
站在最末的左丘翊,只輕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