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見我!”
雷越鼓把胸一挺,道:“是。”
這時,只聽那三男二女中有人嘶聲大喊:“房子珠,你這個妖婦——”
他這一發喊,立刻就給包圍他的人踢打得語不成音。
房子珠卻一擺手,制止了她手下的拳打腳踢,望著那名口咯鮮血、已給打得七殘八廢的男子,居然柔柔媚媚地問:
“哦?這不是當日‘虎盟’的‘白額將軍’帥秀鋒嗎?今日怎麼淪落到如許田地呀?”
“去你的娼婦!”那已給打得支離破碎的漢子掙扎吼道:
“房子珠,你當日與我們弟兄合謀‘虎盟’大位,推翻謀殺葉帥兒那時候,你什麼都答允我,什麼都應承我你現在卻是個怎樣的嘴面!我操你奶奶的,你當日還和我睡過覺,給我操得夾得屋頂都叫塌下來了,而今你——”
房子珠笑了。
她給人當眾這樣斥罵,居然還笑得出來,而且還笑得一點也下會不自然,一點也沒尷尬。
她只是道:“說不去呀。怎麼不說下去?——”
不慌。
不張。
不怕人掀底。
居然還鼓勵人把話揪到底。
但身受重傷的帥秀鋒已聲嘶力竭,睚眥盡裂,嗆聲呼道:
“——這娼婦只是在利用你們!她為求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今天,這淫婦會跟你們睡覺,有一天,就會把你們——”
話未說完,他已遭重重一擊。
出手的是辛不老。
房子珠瞪子他一眼,辛不老忿忿地罵道:“你死到臨頭,滿口胡言,還來挑離間,破壞我們姑奶奶的清譽,當真怕遲一步見閻王遇著牛頭馬臉不成!”
帥秀鋒的頹頭已破了一個大洞,汩汩的流出血來,噴湧不止,一時間當然說不出話來了。
房子珠卻依然氣定神閒地笑道:“給他說嘛,姑奶奶我這千年修養橫行半生還抖他這幾句黃口小兒尿活語不成!你說呀,你有種就給我說下去——”
帥秀鋒本待要說,但吳中奇一俯身,刀鋒在他右頸輕輕一捺,他的血水便湧濺而出,要說的話,全都成了“咕嚕咕嚕、咕噥咕噥”的聲響了。
他原是當年“七幫八會九聯盟”中“虎盟”的一員大將,英偉俊朗,雄姿英發,但後因房子珠加入“虎盟”,嫁與盟主葉帥兒,又暗底裡聯同他背叛葉帥兒,後來事發聯袂逃亡,到了這兒,房子珠得勢之後,他不甘心受她冷落,房子珠早一步看出他的趨勢居心,便先把他和他的人捉拿用刑,折磨得奄奄一息。
而今,他覓看了一個機會,逃了出來,卻已給折騰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身武功,也蕩然無存了。
此際,他頸喉大動脈已給割斷,只聽到咕嗜咕嗜血液猛湧的聲音,又眼翻白,話已說不出來了。
房子珠瞪子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