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1 / 4)

“我草你祖宗,要不是這小表子的男人,我們怎麼會被抓到這裡當人牲!這妞兒長得還不錯,老子今天註定要死在狗嘴下,死前也要做個快樂鬼,先上了這小表子。”

雖然明知道那粗人純就是瞎說,可還是刺得輕悠心口一縮。

清俊男子執意擋在輕悠面前,便跟粗人動起手腳來,他們這一鬧引得四周更加沸騰,很快就來了兩個端槍的東晁人,對撲在上方的粗人一槍,爭吵立即消失。

清俊男子立即又察看粗人的傷患,表達歉意。

輕悠看著粗人倒下時呲牙裂嘴滿眼恨意地瞪著她,嚇得直往旁縮。

她仍不敢相信,自己明明想來救人,怎麼就變成了一樣的囚犯?!難道是元子騙了她?怎麼會呢,她們才認識一天不到,元子根本沒理由陷害她。如果不是元子,那是誰?

這時又走來兩個提著大筒的人,她隱約聽到“給人牲上味兒”的話,正疑惑,嘩啦一捧東西被潑了進來,頓時驚得滿籠子的女人“啊啊”尖叫哭泣,被潑到的人恐懼得全身顫抖慌亂地抹掉身上的東西。

“這是動物的血和內臟,大家不要害怕。”清俊男子為輕悠擋過一潑,看著肩頭留下的東西,出聲安撫眾人,可惜這會兒見血的人全慌了神,沒人聽進他的話。

外面潑血汙的人足把籠子里人都染上血臭內臟味兒,才收拾離開。

滿地滿身的血腥肉沫,讓眾人更進一步意識到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一個個都嚇得抱頭痛哭,淒涼無比。

“謝謝你,我沒事。”

“你,是亞國人!”清俊男子似乎鬆了口氣,眼底又浮出一絲遺憾的痛色。

輕悠不知該如何做答,那被打中屁股躺地上的粗人悶哼聲接過話罵,“媽的,她肯定是個汗奸。被東晁狗玩膩了丟來這裡,臭死書生還救她,你們都他媽讀書讀昏腦子了。”

兩人相顧無言,都知道粗人只是因為過度害怕而用這種方式分散自己的恐懼罷了。

很快就來人將他們連人帶籠子抬了出去,才剛看到一片被高高的鐵欄圍起的空曠場地,立即就響起一片爆烈的狗吠。

眾人遁聲看去,同他們一樣的籠子裡關著兩三隻身形高大、全身棕紅、豎短耳方頭短尾的大犬,彷彿聞了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兒,噴著氣在籠子裡走來走去,它們並沒像其他狗狂叫,看似沉靜的金瞳卻讓人感覺到寒意森然。

“這是純種的土佑鬥犬啊!”

“草,老子之前幫工的東晁狗也養這種犬,看著老實溫順,發起狠來非把你咬斷氣不可。那話怎麼說來著,寧願做爛玉”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清俊男子接下了粗人的話,聽在眾人耳中更似催命符。

“看看,那裡插的居然是小菊花!奶奶的,不會是東晁的那個狗皇帝專門跑來欣賞咱們被狗吃吧!”

輕悠早就看到柵欄外那片裝飾華麗的高臺上坐滿了人,織田亞夫的身影毫無懸念地撲入眼中,在一群華服貴胄面前,他一身簡單的黑色素服竟然比任何人都奪人眼眸。

可是就這一眼,她心口像被利劍貫穿似的疼。

男人俊容微揚,唇銜淡笑,與身旁衣著尤為華麗的男子輕聲談笑著,那麼目中無人,冷傲矜貴。

在他眼裡,籠子裡的人都命如草芥吧!

她怎麼會不懂,入宮這麼久,自己得罪過誰,那些僕從一個個都對他恭敬得像沒有思想的奴隸。整個荻宮都是他的天下,若非由他授意,誰敢把她打昏了送這裡。

難以想像,早上離開時,他還親暱得宛如情人,轉眼就翻臉不認人,要置她於死地。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畜牲,禽獸,沒有心的魔鬼!

那時,織田亞夫正給明仁帝解說新犬種的培育過程,突然感覺一絲異恙,他朝場下望去,看到人牲剛好被抬出來。

不過由於事先給人牲潑上誘發土佐兇性的血髒,看不清那些人的面目。

而在眾人眼裡,籠子裡的根本不是人,只是即將到來的鬥狗節目中,一堆能發出悲慘豪叫讓遊戲更興奮刺激的“牲口”。

他收回眼光,便接到左大將軍一個意謂不明的冷笑,心下沒由來地升起一股不安,不由抬起手。

十一郎立即湊近來,聽到主子低語,雖不願在這種時候離開,還是銜命退走。

“亞夫,鬥完狗,可以讓為兄瞧瞧你後院的那個小收藏品麼?”

織田亞夫只丟了一個白眼給明仁帝,口氣冷下,“陛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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