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上壓倒對方。
風陵南的酒量很淺,而且酒醉時看上去正常,其實心裡的一角,在看到與費妍相似的面容時,已全然柔軟下來,只是搖頭嘆息。
“你來扶我吧。”
“我腳扭傷了,怎麼扶你?”腦門上一條黑線劃了下來,費妍對他傳遞沒轍了。
“那就在這裡睡吧。”
費妍一開始以為他在開玩笑,可看見他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躺在地上,以天為被,地為床時,當時就懵了。
“風陵南,你醉的太離譜了。”
她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被風陵南狠狠地拉倒在地上,這俊臉柔膚,烏眉靈目的年輕男子就這麼狠狠把她的頭按在地上,口音中有不容置疑的命令,嘟囔。
“別吵。”聲音輕輕地,帶著酒香,彷彿能醉人。
費妍被悶在地上,掙扎不出,好半天一張小臉憋得通紅,悲慘無比地尖叫起來,“風陵南,王上設宴群臣,你不去那兒,在這裡幹什麼?”
最慘的不是那個!
而是她居然被壓在地上,呼吸間一不小心就嗆上了泥土,原來跌跤是狼狽,可現在,顯然面臨著比狼狽更嚴峻的是被按在地上,與黃土地親密接觸的安全問題。
可憐的費妍徹底的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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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1)
“咔嚓——”
清裂的折枝生,在寂靜的夜中,被放大成分分外清晰的聲響,傳入費妍耳中。
小丫頭抬頭,透過影影綽綽的花枝花葉,忽然撞見一雙狹長犀利的冷眸,那眸光彷彿穿雲破月的寒光,正高聲莫測地盯著自己。
那明黃流瀉的長袍,俊美無雙的面容,無一不昭示著他的身份——
雲皇杜子騰!
轟!
一股熱血猛烈地衝上腦門,費妍的眼前煙花此起彼伏的綻放起來。
咳,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捉姦在床”,哦不,沒有床,是“捉姦在地”!
她苦哈哈地想著,慌忙想起身,可是風陵南的臉埋在她的腰間,雙手抱著她,一聲小貓似細碎的嗚咽,讓她根本無法站起來。
“風陵南,放手呀!”
她小聲嚷著,後者酒氣噴出,微微地一聲呻吟。
“夏侯絳!”
雲皇的眸底霎時間掠過憤怒;殺意;痛苦;失望以及許多複雜交織的感情;最後不知道他想得到什麼;立刻抿緊了唇。
“我……我可以解釋的!”
這話怎麼越聽越奇怪,短短的剎那,費妍的心和坐雲霄飛車一樣,從最高點,突然降到最低點,冷汗還沒有滴下呢,又被拋到了最高點。
當她看見雲皇冷厲掃來的目光,小丫頭立刻閉了嘴巴。
敵不動,我不動。
敵若動,我……見機行事!
就這樣兩兩對峙的人,一言不發,空氣中卻明顯由先前的火藥濃烈燃燒,轉化成零下一百攝氏度。
費妍的小心臟狠狠地抽了抽,實在無法承受這駭人的沉默,小丫頭清咳一聲,正準備白旗投降,誰想到杜子騰居然轉身離去,她腦海的一根弦立刻斷裂了,思維好半天呈現出一片空白。
剛才準備的那些說辭,倒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王上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沒認識出她?
呵呵,肯定是沒有認出她了。
她乾笑兩聲,自欺欺人地想著,索性不去理會杜子騰以後又什麼反應,現在只覺得風陵南絕對是禍害級人物。
風陵南的酒勁,發的也快,很快就陷入了夢鄉,只是一直到睡著,還一直緊抱著費妍的腰,費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脫身。
第二十二章
風陵南清晨醒來,落葉覆上了眉梢,面頰,肩膀……模糊的記憶從腦海匯總閃過,剩餘的只有依稀的溫暖。隔日,立後夏侯絳的訊息從早朝定下,以野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