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3 / 4)

小說:媚色春秋 作者:天馬行空

使得他們不得不於隨同眾災民一道逃離衛國。

逃亡途中他們常常遭遇流匪多的攻擊,流匪們不僅搶奪財物,擄綁婦女,還將體壯之人擄去市場充作奴隸販賣,凡有抵抗者一律當場誅殺。那師涓兄弟二人便是其中所遭遇不幸的倆人。

好在當時文遠因為需要人手,剛好當時在販賣奴隸的市場挑選奴隸,那二人當時雖衣衫襤樓,但卻也被文遠慧眼識珠,一眼挑中了師涓,因此當場便不惜花費重金,將師涓買了下來。

在得知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衛國樂師師涓後,文遠便對其禮遇有加,並將其之弟衛英也一併買了回來。

☆、第五十七章 說論師涓

鄭國商肆若干,然,卻唯有紅館效益最大,也是最為容易獲得鄭國機密的地方,因此這也是文成他們一直想要插手卻又是最難插手的地方。

這師涓,雖性子冷漠了些,但卻也是恩怨分明之人,得知文成他們的難處後便自甘冒險於鄭王出遊之日阻攔了御駕,以一曲《朱華》之曲獲得了鄭王的讚賞,爾後又拒接鄭王賞賜,毫無懼畏的向鄭王自薦下榻紅館之中,志願要將一手琴藝傳揚出去。

鄭王雖年老昏庸,但對師涓這種不為強權所懼的精神卻很是欣賞,再加上身邊那些佞臣的慫恿,當即便御手一揮,不僅賞了師涓很多錢財美姬,並將他晉封為樂凌君,直接下榻於鄭都紅館,是以,從此紅館之事,便由師涓接管,就連所賺得的錢財鄭王也不再過問。

鄭月安笑了笑,這《朱華》之曲前世她卻也是聽聞過的,正是那四時之樂當中的夏曲。

“君,因何而笑乎?”曾不解道。

鄭月安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道:“這師涓雖是琴師,但卻性子高雅至極,如今這般慷慨的答應報答於爾等,且還自降身份,甘願宿於這俗靡之地,爾等就不覺的奇怪麼?”

曾一怔,皺眉道:“何怪之有?他這是不是報答我等的救命之恩麼?”

鄭月安搖了搖頭,道:“我且問你,那師涓此番所為可是爾等所提乎?”

曾想了想,隨即搖頭道:“然、然,此計步步兇險,且太過卑劣,斷不會是我等所出。”

“呵,如此說來卻是那師涓自己所提否?”

“然。”

見曾還是那麼一副茫然的樣子,頓時讓鄭月安有種恨鐵不成之感,她抿了抿唇,沉聲道:“他師涓是何等人?他可是土生土長的衛國人,且還是受過衛王大恩的衛國人吶!他雖為樂師,但卻同樣也是一介賢臣,也曾出過不少良言諫於衛王。後因衛國被鄭晉兩國瓜分而滅,從而導致衛王含恨而死,國亡恩逝,他師涓能不憤恨麼?”

“但縱然憤恨又如何,他不過是一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雅琴師罷了,他縱然想報仇,卻也是有其心而無氣力的。再者,衛國覆滅後,鄭晉兩國雖是瓜分了不少衛國國土,但礙於周天子顏面和禮儀制度,卻也留下不少富裕之地,衛王已然不在,那些衛國遺臣宛如一盤散沙,各王孫世族通常為了搶奪僅僅的一方城池而自相殘殺。此情此景,難免不會讓師涓更加悲憤難過,這才讓他在失望之極隨著流民移居到鄭,晉,衛三國邊境隱居。”說到這裡,鄭月安挑了挑眉尖,看向已然一臉憤恨之色的曾,笑眯眯道:“他的目地,也不過是為了等待時機罷了,而諸君,也恰好是他所等待的那個時機。如此,君可明白乎?”

曾憤憤道:“咄,那琴師真真可惡,我等這般相信他亦不過是因為他素來品行尚好,是一被人敬重之人。如今不想卻是如此一宵小之人。若君不說,我等險些就被他矇蔽了過去,咄,可惡至極,真真是可惡至極!”

說話間他的臉色不覺已漲得通紅,他行至牆邊,抬手便將擱放在楠木架上的青銅劍拾了起來,對著鄭月安道:“君且稍後,待我這就去將那廝的頭顱砍下,以謝我等心頭之恨!”說罷他便轉身朝屋外走去。

鄭月安蹙了蹙眉,這曾,怎麼在鄭都待了一段時間後,這性子反而越發莽撞了,看來還是磨練不夠啊!

當即,她便冷聲道:“殺了他除了洩恨,君還能如何?”

這一聲,魄力十足,生生的使曾止住了步伐。

鄭月安又道:“身為公子之屬,性子卻是如此浮躁魯莽,君,不覺羞愧麼?”

這話使得曾臉色一僵,他身為一介莽夫,平時也多為那些文人所不瞧,但也卻無一人像鄭月安說的這般直白。他之所以這般敬重鄭月安,一是因為她有過人的才智和魄力,再者便是因為公子旅之令。

跟從鄭月安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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