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白天也讓她伺侯?她迅速盤好了頭髮,跟著太監快步往御書房走去。
遠遠的,只見有抹熟悉的身影立於御書房外,是秋歌!顏千夏怔住,腳步漸漸放慢,難道慕容烈還是要趕她出宮?
秋歌也扭過頭來,看向了她。
顏千夏連忙低下了頭,加快了腳步,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等下要怎麼辦。
御書房的門緊閉著,絕瞳正在裡面。魏國有天然的險峻地勢為屏障,易守難攻,慕容烈才選擇了行刺的手段,可是現在魏宮行刺失敗,幾名秋歌婢女慘死,前線戰事也長時間膠著,久久未打進魏國重鎮,令慕容烈有些心煩不已。
天下七國,他已拿下三國,只等拿下魏國,這天下一統便指日可待。他一直是個有野心的人,他想做一個流芳百世的偉大君主,一個開創天下一統局面的有為皇帝,可事實上,這個夢想完成起來很艱難,他已經走了七年之久,還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這個夢。他丟下了早晨才送進來的緊急軍情,抬眼看向絕瞳,沉聲問道:
“池映梓可有下落?”
“回皇上的話,他已回到慕容絕的身邊,慕容絕依然尊他為大國師,此時還在周國借地駐紮著。”絕瞳連忙起身,抱拳回話。
慕容烈擰了擰眉,也站了起來,慢步走向窗邊,看向站在秋歌身後的顏色夏,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道:“池映梓難纏,一定要除去才行。”
“是,屬下出宮後,立刻親自前去,定會取池映梓的首級。”
“行了,你沒那本事,盯緊他就行。”慕容烈淡淡地打斷絕瞳的話,視線依然膠著在顏千夏的身上,此時她正偏了頭,悄悄地看秋歌,不知道小聲說了句什麼,秋歌也扭過頭去,看向顏千夏,從他站的這位置看過去,兩個人就像是在深情對視。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別開了視線,回到了書案後坐下。絕瞳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臉色,又看了看窗外的情形,這才走過來,低聲說道:
“其實,小五隻是秋歌的一個婢女,同房而眠,並未有過別的事。”
“這你也知道?”慕容烈冷笑一聲,倒是人人都在為小五開脫,這點倒是讓他意外。說秋歌為了小五保命,難道絕瞳也傾心小五?
絕瞳黑黑的臉皮漲紅了一下,聲音更低了,“皇上不要誤會,屬下確實有傾心愛慕的人,不過、不過、不過是秋歌。所以、所以屬下知道他二人絕無越軌之事。”
慕容烈手下一用力,狼毫筆就折斷了,他愕然抬頭看向了絕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好男風,這他知道,想不到還有人在他面前親自承認的,還是他最近很倚重的絕瞳。
“那你們兩個……難道是為了遮人耳目?”慕容烈把狼毫筆扔開,盯緊了絕瞳的眼睛,想從中看到謊言的端倪,可是他失望了。
絕瞳很認真地說道:“不是遮人耳目,只是怕世人不容。”
“按你的意思,秋歌也傾心於你?”慕容烈沉吟一下,又問。
正文 第195章 直接醉倒了
“是。”絕瞳點頭,秋歌讓他做的事,讓他說的話,他就會照說照做。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秋歌和千機這樣對顏千夏好,可是秋歌讓他幫的人,他一定幫。
慕容烈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揮手讓絕瞳下去,“去吧,把池映梓的事辦好。”
絕瞳出去了,慕容烈又低頭盯著摺子看了好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只去想顏千夏昨兒晚上在湖邊說的話了。
她真的是吃醋?
還是按她說的,她想當主子,當娘娘?
“皇上,皇后娘娘請皇上前去用膳。”順福在外面輕聲說了句,沒敢進來,他還沒去領鞭子呢,就巴望著慕容烈睡醒之後忘了這事。
慕容烈抬起頭來,往窗外看,秋歌已經和絕瞳走了,顏千夏正瞪大眼睛往這邊張望著。一身鵝黃色的錦裙,越加襯托得她嬌柔豔麗。
這張臉不是她的臉,慕容烈倒有些想看她取下面具之後那天然去雕琢、如玉般光滑的小俏臉了。
“讓小五進來。”他淡淡地說了聲。過了一會兒,顏千夏就微提著裙襬進來了,給他福了福身子,不待他說平身,就快步走了過來。
“沒規矩。”他擰了擰眉,卻沒再繼續斥責她,只讓她到自己的身邊來,給他揉揉頭。
“皇上,奴婢晚上不想睡在地上,你賞我一張小床吧。”她一面給他揉,一面提要求。
“小小奴婢,跟朕提要求。”他輕斥一聲,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