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用得上的全數帶上,然後一刻不停的趕往狐族。他的時間不多,在趕去天風府之前,他還要盡力增長自己的修為。浮望並不知曉她們準備何時將舒魚煉藥,但是他知道現在舒魚還沒有生命危險。
他之前本想將舒魚體內魔氣全數化盡,但是後來他卻突然生了個念頭,在舒魚體內留了一小部分魔氣,有那一部分魔氣在,他就算不在她身邊也能知曉她的大概情況。
他隨身帶著一個紅色錦囊,囊中有以舒魚頭髮和他魔氣一同煉製的符。若是舒魚死亡,那麼那道符也會燃燒。現在那道符並沒有異樣,說明舒魚還活著,若非如此,浮望此刻哪裡還能如此冷靜。
他一路前往狐族的路上,每每遇上山中山匪,便是毫不掩飾的用魔氣侵蝕,將那一處處的山匪全數吞吃。他先前不敢如此行事,便是為了不引人注意,可如今顧不得這麼多,他要在到天風府之前,儘量提升自己的修為。
之所以選那些山匪,一則是因為他們躲藏在山中,不經常與人來往,就算消失了也不會這麼快被發現,引來眾妖注意,而他只需要這段時間裡不被發現就足夠了。等之後救出舒魚,他們註定是要四處逃亡的,到時候也不在意成魔身份會不會被發現了。二則就是這些山匪多是兇狠邪惡之妖,他們身上的血肉氣息比起普通妖族要來的豐沛旺盛。
浮望不再束手束腳,任是多麼兇惡的山匪,在他的陣法□□還有魔氣的三重攻擊下,也只能毫無反抗之力的任他屠戮。經過這麼一路的殺戮吸收,浮望的修為快速提升著,同時他的面容也變得有些妖異起來。他每每用妖族血肉修煉過後就會如此,從前因著舒魚他還會費心掩飾,如今他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
如此用了一日到了狐族天風府所在,浮望將自己掩飾一番,前去見了十二長老。這十二長老先前遭了他的暗算,雖然是逃走了,但此刻定然是不敢回到天風府大長老二長老眼皮底下的,因為浮望留下的魔氣,除了他本人,十二長老根本無力驅散,他又不敢被其他人發現身體裡的魔氣,如此他定然束手無策。
果然,浮望很快就打探到訊息,十二長老在天風府不遠處的,獨屬於他的山間宮殿裡修養。
就在浮望前往十二長老處時,舒魚正被雙眼赤紅陷入瘋狂的大長老,掐著脖子撞在了堅硬的白玉牆上,咳出一口血來。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唉,舒魚十分想嘆氣。先前她和欄杆裡的美人搭上了話,那美人說要殺她,然後就替她將陣法破了。舒魚特別不理解他的腦回路,要真的想殺她,不管那個陣法,她不就必死無疑了,可是人家偏不。面對她的抽搐,美人正直的回答說:“若是那樣,你就是二長老殺死的,並非是我殺死的。”
舒魚不懂這個邏輯,不過好吧你長得好看你說了算。她當時被美人這一手震了一下,覺得此人看似呆傻,肯定切開是黑的,竟然還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結果她警惕的在一邊等了好一會兒沒見到他下手,一問才知道,他沒法離開那個欄杆,之所以能破壞陣法,是因為陣法的另一半在他腳下。
結論就是,這位看似很屌的大哥他,沒辦法越過欄杆來殺她。對此,舒魚的反應是:此人多半腦子有病。
既然你殺不了我,那為什麼還要破壞陣法啊!對此美人的回答還是那句:“魔本該被我消滅。”
哦,她得死在他手上才行。舒魚對此竟然沒法吐槽,她見暫時沒有危險,也沒法走出去,想不到辦法之後反而淡定了,就坐在欄杆面前和美人說話,企圖撬出些什麼□□訊息,比如如何逃出這裡,比如大長老抓她幹什麼,比如美人嘴裡的那個‘她’是誰。當然最後那個問題只是順便的,舒魚主要還是問該怎麼逃離這裡。
可惜,壓根沒有從美人嘴裡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因為這位他只關心和魔有關的東西,其餘的一概不理。舒魚以她多年看小說的經驗得出,這美人看上去好像真的腦子有問題,說不定是魂魄缺失啊什麼的才會顯得痴痴傻傻,不然那大長老也不會布什麼奪魂陣坑她啦。
舒魚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和美人說起話來滿是哄騙小孩子的味道,可惜也沒有用,不管她說什麼問什麼,這位美人就是回答她:“你身邊的魔是誰?”“除了殺你,我還要殺他。”之類的,整個一殺人狂魔。
就在舒魚想要放棄的時候,大長老一臉的被三了的憤慨表情,活像一個來抓姦的大老婆衝進了密室,一把就將舒魚掐在手裡,然後對著欄杆裡面的美人崩潰大喊:“滄宵!當年那個賤人死了,你也跟著散魂要隨她一起去,是我救下的你!是我救的你,所以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