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碰上了最優秀的男人,你得到了他的愛情?
你竟敢做著這樣的美夢,你不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最該被戲弄的人又是什麼!
呵呵。
胭脂,你竟然忘記了,你是什麼,你是卑微的砂,你是低賤漂泊隨風而走世故複雜的一粒砂。
第二天,傑芬公司又亂套了。
胭總一天沒有露面,沒來電話,也不接電話。好容易聚集起來計程車氣又有點渙散,到了晚上,車間工人那裡傳什麼的都有。
“哎,資金鍊斷了,知道不?上次破產差一點,以後開工資還是回事。”
“我也擔心呢,要不你去看看你老鄉的廠效益怎樣。回來給透個信兒。”
趙阿姨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自己又不認識胭脂的家,電話打爆了也不接。
不得已只好給林可思打電話。
“林總,胭總和你在一起嗎?”
林可思正為胭脂一天沒搭理他發愁呢。聽見趙阿姨這樣問感覺不妙。
“怎麼?胭脂怎麼了?”
“胭總一天不接電話也沒來上班,我擔心——”
話沒說完,林可思已經拿著車鑰匙快步走出辦公室。
銀杏路公寓,林可思敲了半天門也沒敲開。
要不是為了胭脂以後的安全著想,他就特碼的幾腳把門踹開。
尋思再三,給公安局負責開鎖的朋友打電話。
二十分鐘後,胭脂的防盜門被順利開鎖,一開門,就把林可思和開鎖的漢子燻得咳嗽半天。
那種酒氣就像整個酒窖裡的酒瓶子漏了一般。
林可思疾步往房間裡走,心驚肉跳,這姑娘在屋裡嗎?
一個人喝酒還是有酒友?
走過玄關,林可思就愣住了。回頭揮揮手示意開鎖的朋友先回去。
裡面的畫風太香豔了,實在是外人不宜,連他自己宜不宜都不知道。
沙發上一隻高跟鞋,書架上一隻高跟鞋。
胭脂四肢攤開仰躺在沙發上,一條腿拖在地面。
領口低垂。白膩膩的胸脯顯出事業線。
寶藍色的百褶裙都撩到屁股上面去了。
露出寶藍色蕾絲的小內內。
瞬間,林可思臉紅心跳。這畫面太美他不敢看,閉了閉眼。穩住呼吸。
呈一個大字型的女酒鬼形象。曼妙的身體就像個酒精味的香水瓶。不知道她喝了多少,此刻呼吸粗重。
圍著沙發放射形的東倒西歪著一堆酒瓶子,紅酒,白酒,啤酒,日本清酒,不知道算幾中全會了。
可能胭脂把她家能找到的酒都找出來密西。
林可思聽那呼吸不對勁兒,急忙走近了去摸胭脂的額頭,滾燙。
一進來就看她臉色通紅,他開始還以為是喝酒喝醉了紅的,現在一摸她額頭,肯定是發燒燒的。
這沒喝死真算命大。
胭脂沒有酒量,平時吃飯勸她喝個酒都比上天還難,究竟因為什麼能讓胭脂這麼受刺激?
豁出命的喝!
林可思立即打電話要了救護車,然後走進浴室給胭脂打盆水先物理降溫。
在置物架上拿毛巾,眼睛驀地掃到一個男人用的打火機。
很熟悉。
林可思心頭不悅。
腦筋迅速想起來在殷斐吸菸時見過。
殷斐!
難道是因為殷斐?
這小子陰魂不散。
市一院的高階VIP病房,胭脂搶救半宿,昏迷一天才清醒過來。
小臉煞白,眸子睜開,對上林可思複雜關切又恨鐵不成鋼般譴責的眼神。
“小林子——”
林可思衝她豎起大拇指:“高!胭總為情捨命有膽量!”
“誰?誰為情自殺了。不就是喝了點酒嗎!”胭脂白楞他。
“喝酒?喝酒有把命喝進去的!喝酒有你那麼喝的!喝個昏迷不醒發高燒?胭脂你多大了,啊?還玩小女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吶?那個人值得你這樣嗎?誰能有你自己的命珍貴?你這樣要是喝死了,你沒事了,我多傷心你知道嗎!”
林可思陡然提高音量,一向溫吞水的脾氣瞬間變成火箭炮,眸子裡全是痛惜。
胭脂煞白的臉被林可思罵紅了罵愣了。
被子上提蓋住臉。
他說的對。
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