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之立馬嗆聲:“她還小,不經誇,你別誇她。有什麼要賞她的就趕緊賞,沒有你就忙你的去,這裡不用你來管。”
榮王聞言頓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安蕎一眼,轉身離去。
安蕎不覺得自己小,單算前世都三十好幾,倒是嫌顧惜之不太成熟。
只是這種情況下,下意識地就不去駁顧惜之面子。
看著擋在前面的顧惜之,神情未免有些恍惚,穿越前從未想過自己會找一個這麼小的對像,一直都以為會是三四十歲的那種,如今雖然對顧惜之有那麼點心思,總有種自己老牛吃嫩草的感覺。
看了看醜男人,又看了看轉身的榮王,不免嘆了一口氣。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重口味道到跟小的訂了親,再跑去勾搭老的,僅僅是欣賞而已,不曾動心。
只是醜男人這樣,安蕎心裡頭也有氣,小聲道:“你腦子進水了不成?我就算再喜歡成熟的點的,也不至於會看上你爹。得了貓病了你,動不動就撓人,能不能正常點?”
顧惜之捏了捏安蕎肉呼呼的胳膊,安奈住心中的不安,小聲說道:“你就小姑娘的心思,也是打小沒爹的原因。我好賴痴長你幾歲,大不了以後讓著你點,護著你點,你只要放心依靠我就行了。”
安蕎→_→
怎麼就覺得不靠譜呢?
很想感動一下的,可特麼的最想的是撓人,想把這貨的後背給撓爛了。
好好的一個慶功宴,說好了為了獎賞她而開的,到頭來她成了一個小配角……不,連個配角都不是,頂多就一打醬油的。
“你也別想太多,快吃東西,這王府裡頭的廚子可是精挑細選的,做出來的東西不比酒樓裡的差。”顧惜之才不管別人怎麼看,又或者早就破罐子破摔,又哪裡還會在意別人的目光,把安蕎摁到座位上去,端盤給安蕎找好吃的。
安蕎有些尷尬,本就是‘重量級’人物,受的關注也未免多一些,被顧惜之這麼一整,感覺四周圍都有鄙夷的目光看來。
只是尷尬了一會兒,見顧惜之一臉笑嘻嘻,突然就淡定了下來。
不管別人怎麼看,自己高興了就行了。
享受著顧惜之的伺候,豎著耳朵聽著這些人議論,開始的時候以為這些人笑話的最多的是自己。然而聽著聽著,安蕎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些人笑話得最多的竟然是醜男人,自己僅僅是順帶的。
顧惜之的身份不是個秘密,在成安城算是個笑話,曾經是個不要臉的紈絝。
為何如此一說?
安蕎豎起耳朵來聽了聽,越聽肥臉就越是抽搐,曾經醜男人是個大美男,走到哪迷到哪,不少姑娘為他而茶飯不思,在男人堆裡那是個被喊打喊殺的物件,讓無數當爹的咬牙切齒,對閨女恨鐵不成鋼。
此紈絝生平有不少喜好,比如吃飯不付錢,買東西不付錢,去玩耍不付錢。然而紈絝雖不付錢,卻有無數少女願替紈絝付錢,甚至為了搶著付錢,還會打著頭破血流。
簡直走到哪禍害到哪,每次去京城呆不到滿月,就會被攆回來。
偏偏這紈絝挨小收拾無妨,要是收拾大發了,背後準有人出來撐腰。
所謂的撐腰,那就是下黑手。
說好的爹不親孃不愛,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王爺的兒子,天狼族的王子,是那麼好欺負的麼?
如今顧惜之變成了這麼一副鬼樣子,令無數少女操碎了一顆心,卻叫一群爺們大快人心,當爹孃的總算是放了心。
安蕎滿頭黑臉,不曾想自己看上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開始猶豫要不要給顧惜之變臉了。
難以想象恢復容顏以後,是怎樣的一番雞飛狗跳。
可見鬼的,竟然好期待。
要是這絕世美男再次橫空出世,卻僅僅喜歡她這麼一個大肥婆,你說會有多少少女心碎?
光想著就食指大動,安蕎‘吭哧吭哧’吃了兩隻炸雞腿,心情無比愉悅。
一邊吃著歡快地吃著東西,一邊豎著耳朵聽,偶而還會往四周掃上一眼,將說話的人記在心上。突然間一襲火紅錦衣出現在視線當中,安蕎一下子愣了神,整個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隨著安蕎的動作停止,宴會場上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如同烈火般的美人,明明看著就很纖弱,卻有種不怒而威之感。
頂頂。
安蕎用胳膊頂了頂顧惜之,示意顧惜之看過去。
顧惜之也感覺到了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