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讓人配了,諒是前日又得了半匣子的珍珠,如今也還是不夠入藥的。”
歐尚龍知道兒子原先的病才有些起色,一直用藥丸吊著,才沒再復發,如今再犯正是因買不到珍珠配藥,斷藥之至。
只是歐尚龍回頭看去,前些時日四處難得一見的好珍珠,如今滿園皆是,讓歐尚龍如何不動心的。
為了兒子,歐尚龍當下便求起眾人來,“犬子病重,正缺一味長於二十年珍珠做藥,望在座各位能賣我珍珠,救急。”
聞言,眾人礙於歐尚龍的職務,到底不敢回絕的,故而皆作遲疑狀,因一旦沒了珍珠,還如何爭進貢資格。
歐尚龍看眾人都不做聲,心內越發著急了,只他幕僚道:“這些人不過是怕賣了珍珠,失了資格,不如大人快快定出勝負,一旦有了結果,這些小人才有賣珍珠的心。”
歐尚龍也深以為是,說是定勝負,卻也不是隨便就能定下的,總要有個服人的理兒。
就見歐尚龍在人群中,指著一家說此珠光澤不錯,那裡就有人說他們家的更好;這裡才說這家的圓潤,那裡又看到更好。
一時間,越發沒完沒了了。
這時候,又有人來催了,說歐公子的病生死攸關了。
歐尚龍當下跌坐在地,再爬起時就見他兩目倏然充血如同惡鬼一般。
也是走投無路了,歐尚龍心下便要行強橫,硬奪他人的珍珠了,就聽一角落裡有人高聲道:“我願意奉上我家的珍珠,供公子配藥救命。”
眾人散開,歐尚龍就見人群之後,一人抱拳向他一揖,風度翩翩,儒雅非凡。
歐尚龍腳下一陣趔趄,過來抓住男人的手,“你果真願意?”
男人又是一揖,再起身時,就見他盡數倒出匣中的珍珠,拿起匣子便砸向自己的珍珠,登時珍珠碎裂,再難復從前的模樣。
男人以此表決心,歐尚龍自然感激,感懷。
“大人,救人要緊。”說罷,男人再作揖辭了,轉身走了。
歐尚龍就聽有人喚道:“景途,你……”
也是一時顧不上細問了,歐尚龍忙讓人取來乳缽將碎珍珠一概乳了,又篩出細細的珍珠末來,讓人飛快送回家去。
也就半個時辰的功夫,有人來說,公子安穩了。
歐尚龍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一半來。
按說也該接著賞珠評珠了,只是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