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一天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我都不知道該相信還是不相信你的話。”
“那你就不要相信,因為你的丈夫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他不會出什麼事,更不能出什麼事。”
說這話時,天衣的聲音很大,因為這些話不僅僅是對妻子思雅說的,也是對他自己說的。為了心中的信念,為了妻子,他絕對不能讓自己出事,就算是“情人的眼淚”又能如何?或許,所謂的“情人的眼淚”只不過是一些好事者編造出來的一連串動人的故事而已。
躺在天衣的懷裡,思雅感到很幸福,她最愛聽的就是丈夫說的這些話。當初,她就是被丈夫的英雄氣慨所打動,成為今天他的妻子的,儘管當初有著眾多的追求者,而在今天看來,這是她這一輩子所做的最明智的選擇,儘管天衣當初只是一個落魄的遊歷劍士,與眾多王孫公子相比,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差得很遠。
思雅幸福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隻精緻的錦盒上,錦盒的紋路與色調是她平時最喜愛的那一種,適才沒有注意,現在看來卻是如此的深亮。思雅記得丈夫曾經說過,要請雲霓古國最好的銀匠打造一對手鐲給她,上面要有著月亮般至潔的光芒,有著花的芳香,有著風的輕柔。
思雅心裡想:“這樣一隻漂亮的錦盒,裡面一定裝著這樣的一對手鐲。”
她的手抑制不住向錦盒伸去,她的心迫不急待地想看看這樣一對絕無僅有的手鐲。
一個惡夢似乎已經開始了。
“住手!”一聲暴喝。
思雅嚇了一跳,那隻伸出的手凝滯在半空中,她的目光呆呆地轉過去,看到的是一張近似陌生的、猙獰的天衣的臉,她從未見過天衣、自己的丈夫有著這樣一張臉。
“不要碰它,那不是你的東西。”天衣繼續喝止道。
思雅感到結婚後從未有過的東西從眼睛深處流溢而出,她顫聲道:“天衣,你是在和我說話麼?”
妻子委屈的樣子讓天衣的神志一下子恢復清醒,他知道自己的神經繃得太緊,犯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心中極為自責。他以為所謂的“情人的眼淚”並不會對自己的心神有所影響,至少會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此刻,他發現自己錯了。
天衣歉疚地道:“對不起,思雅。”
思雅看著天衣,道:“你不用說對不起,你只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天衣不敢看思雅充滿乞望的眼神,嘴唇動了動,但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出。
“我是你的妻子,在我們成親的時候就已經對天盟過誓,你不應該對我有任何的隱瞞。”眼淚已經順著思雅的臉頰成行流下。
天衣嘆息了一聲,還是沒有說話。
“你看著我。”思雅將天衣側過一旁的臉移正過來。
天衣看著思雅道:“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是麼?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讓你如此緊張。”趁天衣不注意,思雅的手快捷無比地向桌面的錦盒抓去。
“不,不要動!”
天衣的手也伸了出去,他的速度無疑要比思雅快得多。
但這時,思雅的另一隻手也動了,速度相比天衣毫不遜色,手出動的目標是控制天衣手臂的肩井穴。
天衣那隻如電閃般探出的手頓時失去了知覺,凝滯不動,而此時,思雅那隻手幾乎已經觸及到了錦盒。
思雅手中託著那隻錦盒從天衣懷裡站起,道:“我倒要看看是什麼讓我的丈夫變得如此緊張。”說著,便欲將錦盒開啟。
“思雅,不要動它,我求求你不要動它。”天衣的聲音竟然變得哽咽,眼中有著眼淚在打轉。
思雅看著天衣,心中一陣絞痛,她從未見到過丈夫如此脆弱和無助,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實在是遇上了難以解決的問題,所以不想讓自己擔心,可自己是他的妻子啊,還有什麼話不能夠對自己的妻子說呢?難道自己只是一個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的庸俗女子麼?
她的眼淚開始大顆大顆地滴落,泣不成聲地道:“天衣,我知道你遇上了天大的困難,但我是你的妻子啊!”
天衣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想知道,那我就不妨告訴你,錦盒裡面裝的是我送給南茜公主的手鐲,我答應過她不給任何人看,包括你在內。”
“送給南茜公主的手鐲?是在滿朝大臣面前大膽向你示愛而被你拒絕的南茜公主?我不相信,你答應過是要送給我的。”
“我說過是要送給我最愛的人,而現在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