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福,可是,世界上幸福的女人和家庭多的枚不勝數,她從來沒有奢望過自己會和喬颺有那麼一個家庭,到後來,她甚至奢望能不吵不鬧,和平相處就不錯了。
“離婚後,果果歸我,我什麼都不要,你和你媽要是想果果,可以來看她……”夢昕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自說自的。
“你還要分東西?!哼!你配嗎?”喬颺推了她一把狠狠的出去了。
夢昕被推的差點兒跌倒,她站定腳,看著那扇門裡已經沒有了喬颺的影子,她苦笑了一聲,自己就是那樣想的,沒想過要他的東西,怎麼就被他誤解成要和他分東西了?
可是,他的態度到底看來是同意離婚了。那麼果果的問題他到底是放不放手?
喬颺走了,夢昕差點跌倒在地上,原來這才是她的命運!
夢昕洗了澡,躺在女兒的身邊,這也許是她們最後在這裡的一個晚上了,明天她準備離開這裡,是啊,都要離婚了,還住在這裡,也許喬颺巴不得她趕快滾呢。
“果果,跟著媽媽,也許我們沒有這麼好的條件了,你不會嫌棄吧?你要乖乖啊,相信媽媽雖然給不了你一個優質的物質條件,但是媽媽一定會給你更多的溫暖和安全。”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又怕影響果果睡覺,夢昕乾脆起來,把屋子裡打掃了一遍,時值已經凌晨一點,夢昕依舊毫無睡意。
開啟電腦看了一會兒,上床擔心自己翻來覆去睡不著吵著女兒,乾脆睡在沙發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睡著了。
可戈壁的喬颺卻沒有睡著,他越來越想不通,越想不通就越發氣憤,那個女人究竟要幹嘛?她想和他結婚,想要一個和他組建的家庭,他正在一步步努力,可是,那個女人卻神經質一般非要和他作對,非要將他惹惱在推出去。
緊著告訴她今天是個誤會,她還不依不饒,也不聽解釋,簡直胡攪蠻纏!
簡直神經不正常!
這晚喬颺無眠。
早上,喬颺下樓的時候,夢昕已經在餐廳喂果果吃早點了,喬颺還在氣昨天夢昕的行為陰沉著臉直接朝門口走去。
“爸爸……”
喬颺聽到果果嘰裡咕嚕說了幾句話,他沒太聽懂,但是,他卻真切的聽到了果果最前面那兩個字:爸爸。
“果果,你說什麼?”喬颺折回去,走到餐廳蹲下身親切的問果果。
果果剛要說話,夢昕一本正經的臉毫無表情,對喬颺說:“她什麼也沒說。”
“我聽見她在和我說話了。”喬颺瞪著夢昕,他想讓夢昕給他翻譯一下,因為果果的話現在只有夢昕一個人能聽懂全部,可是他又沒開口。
“今天你抽時間,我們去辦離婚。”夢昕將一勺飯喂在果果的嘴裡對喬颺說。
“給你說你誤會了,聽不進去嗎?”喬颺顯得不耐煩。
“就算是誤會了,我也不想和你過了,今天你必須抽時間去辦離婚。”
“不識抬舉!”喬颺站起來朝外走去,心裡很惱怒。
夢昕沒有理會喬颺的話,對於喬颺給的評價,她權當雙手接納了,她溫柔的擦擦果果的小嘴,“果果,你快點兒吃啊,爸爸不吃。”
已經走到門口的喬颺聽到夢昕的話,他站下腳又折回餐廳,一邊落座,一邊對果果說:“果果,剛才是說讓爸爸吃早點嗎?”
果果眨著小黑豆般的小黑眼睛,樣子是想說話的,可是夢昕又將一勺飯喂在果果的嘴裡。
“你慢點兒喂!沒看見她嘴裡還沒嚥下去嗎?”喬颺惡狠狠的瞪著夢昕,簡直咬牙切齒,“我不和她說話了,你慢慢喂!”喬颺拿起一塊麵包狠狠的咬下去,照著夢昕翻了一個白眼仁,“什麼東西!”
夢昕依舊不說話,一手端著小碗,一手擦著果果的嘴角。
喬颺看去,那張小嘴被塞的滿滿的,嘴角的湯汁溢位來,真是可人親的不得了。記得去年有一次,喬顧和林蘇帶著他家大寶回去過一次喬家。
當時林蘇就這樣喂大寶,大寶也是兩嘴角流湯汁,喬颺看著噁心的實在不行,好像還放下了碗就走了,而現在,自己家寶寶嘴角流汁,他到覺得可人親,還想上去把那湯汁給添掉呢。
夢昕見果果吃的慢,端起果果的小水杯來給果果喂水,結果果果抿著嘴,將水一大半都灑在了果果的衣服上。
喬颺攥了攥拳頭,氣得鼻子裡的氣呼呼的,“她嘴就那麼大,你想把那杯水都給他栽進去嗎?”
“有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