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和梁宥西要離婚了。”
這句話猶如一個炸彈,把梁宥西和絲楠都給炸傻了。
關耀之甚至急得‘啊啊’了幾聲,而絲楠卻是皺眉。
梁宥西和岑歡的關係的她是知道的,昨天在醫院梁宥西看到她時的錯愕她也看在眼裡,卻故做不知情,因為不想讓梁宥西難堪,也不想讓關夕察覺什麼。
剛才關夕還一臉羞怯的上樓去找梁宥西,怎麼才碰了個面就變天,說起離婚的事了?關耀之捉住關夕的手想在她掌心上寫字,可是她的手被防射服保得嚴嚴實實,他只好衝絲楠做了個手勢,要她想辦法拿筆和紙來。
絲楠去了趟護士站,拿來筆和紙。
關耀之接過立即刷刷寫下一行之——怎麼回事?是不是梁宥西欺負你了?你告訴二哥,二哥幫你欺負回去。
關夕難受的吸了吸鼻子,淚眼迷濛。
“他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很難受想哭。”
關耀之心疼的拿面紙替她拭淚,又在紙上寫——為什麼難受想哭?梁宥西說了什麼?
關夕咬唇,把玩著被單,“我想和梁宥西培養感情,可是他說感情不是愛情,沒有愛情的婚姻不會幸福……我想他是要和我離婚了。”
關耀之聞言和絲楠對望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卻都沒有說話。
關夕望著關耀之寫在紙上那些字跡,忽地想起什麼,有些遲疑地望著關耀之,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二哥,你知不知道誰是岑歡?山今岑,歡樂的歡。”
關耀之臉色瞬變,刷刷刷又寫下一行——你怎麼知道岑歡?梁宥西告訴你的?他對你說他只愛岑歡,叫你對他死心?
當關夕看到最後那句話時,胸口忽然難受得像要窒息——梁宥西果然深愛著那個叫岑歡的女人。
“關關,你怎麼……”絲楠察覺關夕神情不對勁,立即收了關耀之的筆和紙。
關耀之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懊惱得想撞牆。
小妹只問了一誰是岑歡,他卻不打自招,簡直是有夠笨的。人果然不能隨便亂生病,一病就變弱智了。
他去拉關夕的手,關夕卻突地站起來急急往外走,把關耀之和絲楠都嚇了一跳。
321 難堪
“小夕。”
絲楠在關夕的手觸上門把時攔住她。
關夕抬起頭來,眼眶紅紅地,眸底蓄滿了水氣,卻倔強的沒再讓它流下來,分外惹人憐愛。
絲楠心想這樣讓人心疼的女孩子梁宥西怎麼就捨得讓她傷心呢?
先不論他對岑歡的情有多濃多烈,可他既然和關夕結了婚,就應該認真對待這段婚姻,努力去嘗試接受已經成為他妻子的關夕茆。
即使這段婚姻並不是他自願的,但到最後若不是他親口答應,想必他父母和關家父母也不會拿刀逼他娶關夕,所以在這段婚姻裡他沒有資格覺得委屈,也沒有理由傷害關夕,因為最後做出選擇的是他自己。
“小夕,像梁宥西這種男人,不論自身條件還是家世背景都那麼出眾優秀,說沒被人愛過或是沒愛過人那是不可能的,這很正常,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關夕知道絲楠是在安慰她,可是這種安慰卻更讓她難受蚊。
梁宥西越是優秀,她便越覺得自己可惡。如果不是因為她的一句戲言促成了這段婚姻,那他和他愛的那個女人或許就不會分開。
“好了,小夕,別想太多,你先坐一坐,我一會開車送你回去,好麼?”絲楠拉下她抓住門把的手道。
關夕點頭。
絲楠鬆口氣,輕拍了拍她的肩,回頭見關耀之拿著自己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的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在搗鼓什麼,臉色極其陰沉。
她走過去,剛好看到他點了傳送,猜想他剛才是在寫簡訊,不過寫給誰呢?
關耀之發完簡訊,朝關夕招招手,關夕走過去,他點開手機簡訊編輯寫下一行字——別難過,二哥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你,他既然娶了你,二哥就會要他對你負責。
關夕搖頭:“他沒有欺負我,是我拆散了他和他愛的女人在一起,是我對不起他。”
關耀之一楞,又寫——傻丫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岑歡有兒有女有老公,家庭幸福美滿,梁宥西是單相思。你和他結婚是拯救了他不讓他繼續墮落。
單相思?
關夕盯著螢幕上這幾個字眼,心頭跳了跳,難以置信像梁宥西那麼優秀的男人居然也會犯單相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