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劉師傅把顧念石叫到一邊說:“念石,你有點分寸,你明知道初夏是香先生的徒弟。”
“是他徒弟又如何?是他徒弟別人她就不能和別人來往了?”
“你。”劉師傅氣極,壓低聲音說:“是人都看得出,他對他這小徒弟用心極深。不然何必急巴巴地把她送到這裡來學習。”
顧念石冷笑:“他收了別人做徒弟就想把人綁在身邊一輩子?他是什麼?暴君?獨裁者?他自己還不是和孟佩搞得不清不楚,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香紹謹畢竟是你的恩師,他們倆的關係外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知道就別成天想著挖人牆角。”
“感情是自由的,別說他們兩個現在沒名沒份的,就算他們結婚了,只要是我喜歡的人,我就會去追她。你別拿那些世俗的條條框框套在我頭上。”
劉師傅聽了,真是氣得半死。
晚上,初夏和顧念石參加一個藝術圈裡朋友的聚會,那幫子人又是喝酒又是嘶吼,活蹦亂跳地,初夏跳舞跳得半死。
回去的路上,初夏渾身汗津津地,又喝多了酒,一碰到座椅就睡過去。顧念石去扶她,碰上她□的肌膚。
她的面板汗津津滑膩膩,飽滿的肌膚裡似乎蘊藏著無限活力。他的手貼在她的肌膚上,不忍離去。
她的嘴微微張合,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呼吸著。他忍不住低下頭去吻她的唇。
他含住她的嘴,攫取著她的甜蜜,她的幽幽芳香在他鼻尖縈繞,霎那間暈眩,忍不住抱住她,想攫取地更多。
他吻她,她也仰起頭吻他,唇舌交纏,他將她越壓越深,正在纏綿之間,她忽然皺起眉,嘴裡輕輕地呢喃:“咦,味道不對。”
“什麼?”
初夏眼開眼,看到眼前的顧念石,嚇了一大跳,酒醒了大半,馬上推開他,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想開啟車門往外逃。
顧念石抓住她的手:“初夏……”
“顧師兄,你不要亂來啊。”
“你胡說什麼呢。”顧念石哭笑不得,靜下來,他輕柔地說:“初夏,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歡你。”
“我……”初夏不敢去看他那灼人的目光,轉過頭去,小聲說:“我有男朋友的。”
“你沒有。”
“我有的。”
“你沒有。”
“放開我,我再也不乘你的車,再也不和你出去玩了。”初夏惱怒地說。
“他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你是她女朋友。”
初夏停下了掙扎,看著顧念石說:“你什麼都知道。”
“我比你知道得更多。初夏,你不能再呆在他身邊,他只是想控制你,圈養你。他從來就沒有想過你的感受,只希望你一輩子留在他身邊,對他百依百順。你要離開他,要學會獨立生活。”
“離開他?”初夏腦子一片混亂:“我從來沒想過。”
“你的思想已經完全被他控制。”
“他沒有控制我,是我先喜歡他。”
顧念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
初夏氣壞了:“我懶得和你說,你送我回去。”
回到家,初夏發現忘了帶鑰匙,使勁地按門鈴。香紹謹過來開門,只淡淡地說了一句:“回來了。”
“嗯。”初夏氣鼓鼓地進門去,顧念石也跟著進門來。
香紹謹笑著說:“大半夜的,我們家倒是越來越熱鬧了。”
顧念石走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