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這茶坊的老闆,對茶葉經過特殊的處理,讓其與我等平日喝的茶截然不同。而茶坊店面的收益並不大,但據彧查探所得,茶坊販賣茶葉的收益,更在天然居收益之上!”
“什麼?”
聽得此言,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一座酒樓一座茶坊,每天每月收益高達六十萬錢,這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概念,足足可以換來四千石的上好米糧,若是要換差點的,六千、八千石都能換到。一年下來,五萬石糧食絕對不少,而這僅僅是兩間小店鋪罷了!
曹操臉sè再次變得yīn沉,凝聲問道:“文若,這茶坊的老闆……”
荀彧知道曹操的意思,苦笑著點頭道:“與天然居的老闆是同一人!”下一刻,曹操眼睛半眯起來,沒有再說話。
曹操起什麼心思,眾人都是心知肚明,但俱是不敢多言,只是暗暗為文稷默哀。只見主位之上曹操沉吟了一下之後,大手一揮道:“今日會議到此結束,文若、奉孝、公達……”說到這裡,曹操瞥了賈詡一眼,才繼續說道:“文和留下,其餘諸位,就各忙各的吧。”
眾人聽到曹操下逐客令,卻是長身而起,紛紛離開。這時,與曹植一樣在宛城之戰立下大功,得到提拔的曹昂經過曹植身邊,不解地問道:“四弟,你緣何還不走?”
曹植抬頭對曹昂笑道:“植還有要事向父親稟報,大哥你們先回去吧。”曹昂不疑有他,會合上在門口等他的曹丕等人,一同離開。
眾人散去之後,大廳中多了曹植一人,當然十分扎眼了。曹操倒是沒有動怒,和聲問道:“植兒還有事?”
曹植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