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將明秀了結,鄭介銘阻擋了花奉。
“你說吧。你想說什麼。”鄭介銘說著。
“小兔崽子,你姓什麼?”明秀抬頭看著鄭介銘,眼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殺氣,那不可一世的冷峻也煙消雲散。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鄭。”
“哦…我想想…”明秀說著,他兩處傷口的血流不止。
“你當過兵?”鄭介銘皺著眉頭,他隱約覺得這個人是不是見過自己的父親。
“嘿嘿嘿嘿…”明秀只是笑,卻不回答。
老子可是當過偵察兵的男人啊…明秀心裡不無淒涼的想著。這個身份,放在任何一個參過軍的人來說,都是一項莫大的驕傲和榮譽。
但明秀轉業後,從來沒有跟人提起過這段經歷,最多隻是承認自己當過兵,參加過中優戰爭。
明秀曾經是budui的偵察兵,但是卻因為某些紀律問題,在中優戰爭打響的前夕,被清除出了偵察連。戰場上,他只是以普通士兵的身份參戰。
不過,他沒有向任何人提起的是,一次與優國的區域性戰鬥中,他們遭到了優**隊的伏擊,連隊裡的其他人,全部陣亡,只剩下他一個人,藏身在廢墟下、戰友的屍體旁,拾得了一條性命。
轉業後,他成為了一名極其普通的工人,一名鉗工。每天面對著鉗子、零件、模具、作業流程、標準化、安全管理條例,透過這些勞動來謀取求生的籌碼。但在他內心深處,一直以來都將自己視作一個犯錯誤而被清除的次品、一個軟弱的逃兵,驕傲與屈辱一直在他心底裡來回折磨自己,讓他始終沒能夠走向正常的結婚生子的生活軌跡。
最後他選擇了辭職,多年來獨自一人待在家裡,什麼也不幹,他也不再聯絡昔日的戰友和工友。這種折磨與枯燥無味的生活勾兌在一起,加上他本人陰沉而難以釋懷的性格,不斷的發酵,讓他的內心變得更加孤僻,而末日,終於將他的心靈催化,將他的好戰用殘忍和變態的方式激化了出來。
“姓鄭的…”明秀看似在回憶連隊裡誰姓鄭,但實際上,只是在回顧自己當兵期間的榮耀與恥辱。
“老子倒不認識姓鄭的…”明秀俊秀的臉上似乎多了一份憔悴。
“…”鄭介銘沒有說話。
明秀站了起來,花奉立刻提高了警惕。
但明秀的後背依然在不斷的流血,地面上已經有一灘血了。
耿直、金虎,以及張繡山等人此時也衝上了三層。
一層,已經有喪屍衝了進來。
明秀看了一眼耿直和金虎,同時也看見了涼水,心知自己真正的失敗了,敗的一塌塗地。
“你…背叛我?”明秀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