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一愣,隨即亦是笑了起來,她知道,他答應了。
“我好,以後你會知道我多的好的!”
她可一點兒也不謙虛,很多人都會覺得她是個單純又有些嬌縱的大小姐,其實她不是,她有極高的戒備心,又極強的野外生存能力,又有藏得很深很深的試毒功夫。
她和唐夢一樣,身份永遠都不能被公開。
唐夢自小有唐影,她自小就這麼一個人跟著嬤嬤躲躲藏藏,後來嬤嬤去了,她就開始流浪了。
玉邪顯然不相信她,眸帶笑,盯著她看。
“等你回來找我了,我再告訴你我以前走過的地方,你們狄胡的皇宮我也偷偷去過的,哈哈。”林若雪笑著說到……
“什麼時候去過的,你好大的膽子啊!”玉邪顯然是驚了。
“走啦走啦,都先不說留著以後慢慢告訴你。”林若雪依舊是那麼大大咧咧地拉著他就要走。
“慢點,小心腳下藤蔓。”玉邪無奈提醒,大手一轉反倒將她緊緊握住。
兩個人依舊是嚴重河畔的密林,毒物多的地帶走著。
只有這樣才不會亂了方向,而被現了也好逃。
很快便看得到前方河道上一座小木橋了,正是孤城通往萬重大山的必經之地,過了這小木橋,河道兩側便都是淺灘了,算是到了孤城。
然後,玉邪和林若雪卻都驚了,兩人就這麼愣草叢裡,直直看著前方淺灘的場景。
淺灘上一座座營帳,帳前皆是把守計程車兵。
毫無疑問,整個孤城,或者說是這萬重大山的入口處,都被天幀帝的禁軍把守住了。
“怎麼報?”林若雪喃喃地開了口。
“晚上再走。”玉邪卻沒有多大的擔憂,萬重大山裡就怕鬧起來,迷了方向,如今出了大山,他要走,這些士兵可奈何不了他什麼。
“這萬重大山只天險,若是駐軍亦是山脈兩側,怎麼都聚到這裡來了?”林若雪好奇地問到。
玉邪亦是納悶不已,天幀帝即便是想從萬重大山裡探出路來,突襲白狄,也需要一定的時日,這些軍隊應該白狄的正西面才是,怎麼會西南方這邊?
林若雪剛要開口,卻是冷不防被玉邪捂住了嘴,他就她身後,她輕易就感覺到他的戒備,很是認真的戒備。
前方,那座大的營帳裡走出了兩個人來,一個約莫有四十來歲,一身銀白鎧甲,一看便知道是這營軍隊的將軍,而另一個男子,一身神秘黑衣,蒙著蒙面,只看得見凌厲沉斂的雙眸,其餘的什麼都看不清楚,然而,單單就這雙眸子便足以看出他的幹練來。
玉邪戒備的正是這個男子!
“司徒大人,已經是第十批人入山了,至今都沒有太子殿下的訊息,屬下還未您請示下皇上,是否冒險入那龍脈山。”大將軍恭敬問到,從他一身威武的鎧甲看來,官位已經不低了,而對這黑衣人竟是如此的恭敬。
玉邪和林若雪遠遠地看著,聽不清楚他們說些什麼,心下卻都是好奇了起來。
“皇上的密函今夜就到,見了密函行事。”司徒忍冷冷說到,上前幾步,環視了四周一眼,身影一閃,就是憑空消失不見。
玉邪心下大驚,他根本就看不清楚這男子的行蹤,即便是再厲害的輕功也不止於此啊!
“相公,那個人是誰啊!”林若雪的聲音很低很低,顯然亦是被嚇到了。
“這身手遠遠你我之上,沒想到天朝竟還藏著這麼個高手!”玉邪亦是低聲,終於是不敢大意了,今夜想出這孤村走出去怕是沒那麼簡單了。
“他去哪裡了?要不咱趁現……”林若雪提議到。
“再等等,你乖乖待著,我去去就來。”玉邪低聲,一臉認真地交待。
“去哪啊!”林若雪卻是急了。
“尋個人來問問,你乖乖待著別亂動。”玉邪交待到。
“你怎麼不乖乖待著,這拿人聞訊,我可比你行點!”林若雪反問到。
玉邪無奈,看了她一眼,還是伸出手來。
林若雪一喜,亦是伸手,兩人也不知道是何時養成的習慣,這談不合的問題就石頭剪刀布來解決。
這一回,林若雪輸了!
玉邪一樂,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下一回再讓你。”
林若雪瞥了嘴,草叢裡坐了下來。
“乖乖等著,我要沒回來……”
玉邪還未交待完,林若雪便不悅地打斷了,“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