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脂粉氣,墨香瀰漫,徒留二人把劍對峙。
“究竟是誰派你來的?有何目的?”慕容子喧冷聲質問,精銳的眸子打在楚姒清身上,若沒猜錯,是個女子。
☆、068他認出了她
楚姒清思忖片刻,想著不能暴露此行的目的,於是計從心來,“我們門主看上了你家夫人,要擄走做妾,竟不想是個放。浪的女人,如此,只有殺掉!”
“放肆!”慕容子喧厲聲喝斥,額上青筋亂跳。好個暗夜門,好個赫連懿,竟這般堂而皇之地耀武揚威。
“嘖嘖,你當她是寶,可她給你下藥!若是真愛你,怎麼捨得傷你的身體?”楚姒清言辭挑釁,清冷的目光流轉在案桌上那堆公文裡。
她今夜的任務,是將慕容子喧桌上的名冊換成她手上的,明日是一年一次的殿試,皇帝親自選撥人才的日子,那些名額早已被有心之人內定,而慕容熠塵要安插一批心腹入朝做官。
慕容子喧聞言,清雋的臉容微沉,怒氣衝上腦門,“她再不濟也是我娶的妻,用不著你這外人說三道四。”
“可是心甘情願娶的妻?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同嗎?”楚姒清話中有話,一步步逼近男人,欲打碎他的堅定的立場。
慕容子喧似是被捅穿了心事,頓覺啞口無言。說的沒錯,他似乎真的娶錯了良人,那個曾用身體替他當下利刃的女子,明明嫻靜如水,純善之極,可一年來的相處……
楚姒清這般戳穿男人的痛,不著邊際地靠近那案桌,欲將懷裡的名冊偷樑換柱。
慕容子喧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眼看出楚姒清的異常,想著她定是來竊取那件寶物,不由分說地拔劍指了過去。
楚姒清心下大懼,險險避開殺招,青鋒劍飛快出鞘,開始跟男人大打出手。
一時間,靜謐的書房裡兵刃刺耳相交,二人劍術不分上下,鬥得難捨難分。
“是你?”驟然,慕容子喧滿是震驚地收了劍,一雙明澈如星的眸子漾著太多複雜的情愫。
楚姒清不明所以,停下攻擊,不解地凝著男人似欣喜、似懊悔、似悲痛的神情。他認出她了嗎?心下不由得一驚,舉步欲匆匆離開。
“我知道是你,別走!”慕容子喧低沉的嗓音略帶嘶啞,一把牽住楚姒清的左手。
“放開!”楚姒清冷冷道,試著費力掙脫,當真是流年不利,任務沒完成,還被揭穿身份。
“果然是你,還不想承認?我記得,你左腕上的硃砂痣。”慕容子喧強勢地攥住女子,因為太過激動,過大的力道捏的她皓腕淤痕累累。
“痛。”楚姒清蹙眉低喊了聲,腦中飛轉,硃砂痣?沒說是楚姒清,那麼,他是認出曾經用身體替他擋下利刃的人 ?'…99down'
慕容子喧聞言,驚覺失態,微鬆開楚姒清的手,“對不起,我早該認出你來。”他目光深深絞著她,帶著欣喜若狂,手足無措。
楚姒清怔了怔,隔著面紗,清冷的語調沾染著哀傷,“是我又如何?一年來,你雙眼被矇蔽,竟錯娶了人,愛錯了人。”
她在責怪他!慕容子喧頓覺心被揪地緊緊,鈍痛不已,“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一葉遮目,你能否原諒我?”
☆、069強吻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滿含期望,眸光真誠,她一步一步往後退,支吾著不願作答,名冊轉入衣袖中,漸漸朝那堆公文裡插。浪客中文網
楚嫣然體內散發的薰香還未盡數散去,慕容子喧如此近距離地湊近魂牽夢繞的女子,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呼吸愈發沉重,白璧的臉容沾染幾縷緋色。
情動之時,唯有用最原始的動作表達,慕容子喧伸出長臂,輕柔地攔住女子的纖腰,微頷首,皓月薄唇作勢就要覆上去。
楚姒清退無可退,身子被抵在案桌前,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成功便成仁,絕不能前功盡棄,她閉上眼晴,預備出賣色。相,一隻手繼續將名冊……
等了許久,都沒等來那逃無可逃的吻,楚姒清猛然睜開眼睛,赫連懿那驚悚萬分的鬼面放大於眼前,而慕容子喧整個頎長的身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赫連懿?”楚姒清愕然瞪大眼睛,他何時來的?跟鬼魅一般悄無聲息,那冰冷的薄唇作甚抿成不悅的弧度?在生氣?氣什麼?跟她有關?
“作甚要讓其他男人碰你?”赫連懿面色冷凝,大手覆上女子嬌豔欲滴的櫻唇按壓。
楚姒清吃痛地後退,“赫連懿,我的事跟你有關係嗎?你做什麼突然冒出來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