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釋迦闥修戒備的神經暫時放鬆,摸摸頭,訕訕笑了笑。現在看來法王似乎縱容了小豬玀的冒犯,並不打算認真追究。可如果剛才他沒有抱著小豬玀迅速跳出轉經臺,恐怕小豬玀的生死依然不好斷言。
“把她給我。”白瑪丹增對釋迦闥修伸出一條手臂,“她的胃吐空了,需要補充些滋補東西。”
癱轉在釋迦闥修懷裡閉目歇息的羅朱突然聽到滋補東西,迷濛的眼睛反射性地睜開,在掃過魔鬼法王端在手裡的象牙碗時,身子陡地一僵,嘔吐得昏漲的腦袋霎時清醒無比。立刻扭頭埋進釋迦闥修的頸寓,雙臂死死摟著他的脖子,身子往他懷裡蜷了又蜷,誓死不鬆手。
尼瑪的那一碗紅紅白白的液體難道是從少女右邊乳房擠出的乳汁?惡——不吃!打死都不吃!
釋迦闥修瞅瞅像水蛭一樣蜷掛在身上的肉嫩女人,為難地看向法王。能被小豬玀如此依賴,他內心當然十分高興,只是小豬玀這種很容易招惹法王不快的違逆行為又讓他有些提心吊膽。
“小豬,從你被王撕裂送到寺裡後,我就費盡心思地找了個身體屬性與你差不多的處女,精心調養了幾十天,直到今天早上才出了處乳。”白瑪丹增極有耐心地敘述,溫柔地勸說道,“人奶比羊奶牛奶滋補,許多貴族家裡都圈養了專門供奶的女人,用蟲和珍貴藥物催生的處奶更是滋補中的上品。你乖,天天喝上一碗,身體會越變越美麗,靈氣也會越來越足的。
不要說了,說得她又有了嘔吐的慾望。原來這可怕的世道不止圈養奶羊奶牛,還圈養奶人。羅朱在釋迦闥修頸寓裡痛苦地蹙起眉,喉頭又是一陣噁心痙攣,更加不敢也不願回首去看魔鬼法王一眼。
白瑪丹增笑得越發溫和,上前一步,空閒的手臂直接貼撫上她的肩頭,柔和溫醇的磁音似是妥協地低轉道:“小豬,我很不喜歡有人糟蹋我的心血。你如果覺得噁心,不願意用上面的嘴喝,那用下面的嘴喝效果也是一樣的好。”
什……什麼意思?!千萬根汗毛在一瞬間倒豎,一股陰冷的寒氣從腳下蔓延.直往頭頂攀爬。她從釋迦闥修的頸窩緩緩抬起頭,僵滯地一點一點地側扭,瞪大眼睛看向溫和可親,眉梢眼角都含帶了寵溺的魔鬼法王。
“往小豬的花道里插一根掏空的十六歲少女的左大腿骨,一直伸入小蓮房,然後把處乳灌注進去。或者用黃金花蔓鉤索把小豬的小蓮房勾出來,用手撐開頸口,再把處乳倒進去。”白瑪丹增親暱地擁住她的肩頭,“小豬乖,告訴我,你喜歡哪種方式?”他略一用勁,輕易地就把羅朱從釋迦闥修懷中剝離到自己懷中了。
“我……”羅朱的喉頭蠕動了一下,煞白著一張臉,艱難地吐出,“我……用上面的……嘴喝……”
“這才是蓮華法王的乖蓮女。”白瑪丹增笑著親親她的臉蛋,抱她坐到一個蒲團上,將手裡的象牙碗遞到她手中,眼也不抬地對赤身立在一旁的釋迦闥修道,“釋迦闥修,把那些汙穢東西清理乾淨了再過來。”
“是。”釋迦闥修毫無異議地合什行禮應諾,快速拾撿起地毯上的僧袍走進轉經臺收抬起來,原本提著的心徹底落下。法王對小豬玀不是一般地縱容寵愛,只要小豬玀乖些,別處處違逆法王,就不會受什麼折磨。
羅朱雙手捧著象牙小碗,碗裡的處乳像是牛奶裡混了無數黏稠血絲,沒有半點腥氣,散發著淡淡的藥乳香。其實如果她捧的是一碗真正的產婦的乳汁,皺皺眉頭,她還是能勉強喝下去的。可是一想到這碗模樣古怪的乳汁是一個處女在詭異藥物和醜陋蟲子的作用下催生出來的,心頭的那股子噁心就一股一股地直往上躥。哪怕它是珍貴的美顏聖品,她也覺得像七步斷腸散。
捧著它,她就覺得自己像是為了美貌而吸食少女鮮血的變態女人,捧著它,她就有一種止不住地噁心感和罪惡感。雖然她並沒有對玉臺上的少女做出任何傷害,但魔鬼法王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滋補她的身體才會精心調養出一個奶人。那麼,在她以往吃下去的眾多古怪的東西里面,究竟又有多少東西是建立在他人悲慘之上的?
“小豬,你再不喝,處乳就涼了喔。”白瑪丹增悽到她耳邊輕輕吹氣,大手撩起她的僧裙,在她滑嫩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越來越往腿心靠近,“還是說,小豬改變了主意,想用這兒來喝了。”
在溫涼的手指剛剛撩起月經帶,從側縫觸到蓮花穴口時,羅朱渾身一個激靈,雙腿及時夾收,將正欲在腿心間放肆的手指牢牢夾住。口胡,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她竟然還有同情逸緻去為他人的悲慘聖母一把?找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