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部分(3 / 4)

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士不考八股了?”她笑著轉了臉看向在旁邊垂了眸子,彷彿是若有所思但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寶琴,口氣漸漸冰冷,“寶琴,你怎麼不說話?”

寶琴能聽得出來,她從帶著笑意忽然轉為寒涼的口氣。

這讓她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也變得有些猶豫起來:真的要說麼?

但旋即,她就拿定了主意:她若是說了,才是為了主子好,一味的只是順從,反而才是害了主子啊!

她“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重重磕頭,額角上,因著這種“砰砰”而驟然淤青,最後隱隱可見血痕。

她跪著看不見,但素琴一愣之後卻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主子,面色森冷,眸光裡再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笑意。她很想阻攔寶琴,但卻看見瞿凝將手指往唇上輕輕一拉,給她使了個眼色,她便只好沉默下來,垂手站到了一邊,心裡卻急的不得了。

地上,寶琴卻已經在砰砰的磕頭聲中,開始了她的勸誘:“主子,這文不能發啊!您是公主,是皇室的瑰寶,但以您的身份,若是得罪了山東孔家,得罪了天下儒生,您能討得了什麼好?唐少帥雖然對您體貼呵護,但他當初剛剛娶您的時候何其冷酷,何其獨斷,婢子如今還覺得像是歷歷在目。那時候您身上時時可見淤青,他是如何對您的,您又一步步走的何其艱難,婢子豈敢或忘!唐少是靠不住的,您所真正能依託的,其實也是您身後的皇室和陛下,您又為何要如此自毀長城!”

“自毀長城麼?”瞿凝彷彿是喃喃的重複了兩句,疲憊的揮了揮手,“你繼續說。”

聽出了她話意的疲憊和嘆息,寶琴心中驚喜,以為說動了她………誰叫她低著頭看不見瞿凝的面色呢:“孔先生十幾歲就做了陛下的伴讀,和少夫人您也算是青梅竹馬,這樣的情誼,如今若一朝毀去,您難道就不覺得可惜麼?何況孔家一直就護著皇室,也護著您,您這篇社論一發,難道不是仇者快親者痛?”

她話語未完,在她說“青梅竹馬”的時候,瞿凝的手指已經攥緊了,直到她說到最後的“仇者快親者痛”,瞿凝已經將手裡原本撥弄著的茶盞往她身邊一丟,已經不燙了的茶水潑濺到了寶琴的身上,引得她一震抬頭,這時候她才看見,瞿凝的面色已經是一片鐵青。

這位少夫人,很少這麼喜怒形於色。她面上一貫的笑容已然消失,這時候她的嘴唇都哆嗦著,面上是無法掩飾的惱火:“青梅竹馬!好一個青梅竹馬!我怎麼不知道,我何時跟一個男人青梅竹馬過了!算起來,在宮中我見過孔景豪的次數不超過兩隻手,雖說我知他做皇兄伴讀已有十年,但這青梅竹馬之言,又從何而來!”

所謂隔牆有耳,在唐家寶琴都敢說這種話,敢把孔家嫡子說成“親者”,又將別人列為“仇者”,簡直是好大的膽子!

她這時候已經下了決心,寶琴是再不能留了。

瞿凝怒極反笑,這會兒竟懶得再和這跪在地上的人說什麼道理了,她不管寶琴怔怔的目光,冷笑了一聲,十分直白的開口問道:“你年紀也不小了,心裡有人了吧?”

寶琴渾身一顫:“奴婢……奴婢如何敢擅自考慮私情……”

“我嫁前對你們說過,我會給你們各自尋覓一個好歸宿,”瞿凝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侍婢,“我當日之語,今日依舊有效。你實話實說,告訴我,你心裡的那人,究竟是誰,我就把你給他,遂了你的心願。”

寶琴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她:這個“給”字,是主子猜到什麼了麼?

瞿凝只是噙著笑看著她,不語。

寶琴低了頭,沉默良久,這才驟然開口回答:“奴婢只想留在主子身邊……”

瞿凝不待她說完,已經開口對素琴道:“去把少帥身邊的徐錦叫來。”

素琴早就已經看這一幕看的呆了,這會兒忙點了點頭,徐錦沒多久就隨著她進了門,在瞿凝面前打了個千,彷彿對室內的這一幕毫無所覺,只笑問道:“少夫人有何吩咐?”

“你派個婆子,將我這侍婢送到天交民巷十九號的孔宅去,送給孔家嫡子……不過別說是我的意思,就說是少帥送給他恭賀他二十三歲的誕辰的賀儀。”瞿凝冷冷的吩咐道。

寶琴這時候已經面上一片蒼白,連牙齒都在咯咯打戰。

腿軟的像是麵條,幾乎站也站不穩。

徐錦卻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絲毫沒反對瞿凝話的意思………對她假借少帥名義這件事兒,他好像半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不過他想了想,卻問道:“那少夫人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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