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兄,這就是我說的人。”馮殷見那人進來,笑著打了招呼。
那姓穆的頭領看了一眼鄭城月,轉眼望向馮殷:“不過才十五六歲。”
馮殷哈哈一笑,“如此可見那人的目光。”
穆頭領上下又打量了鄭城月,轉頭又對身邊的人說了一通話,都是唧唧咕咕的。
馮殷聽了,卻冷冷一笑,低頭對鄭城月道:“你運氣倒是好,居然要把你貢起來。”
顯然對鄭城月去到北涼的出境很是不滿意。
“三千兩銀子。”馮殷見幾人說完,伸手要了銀子。
穆頭領臉色一變,罵道,“你們晉國人果然是會講生意,我們之前說好的,不過一千兩。”
馮殷一笑:“穆兄,這姑娘的價值對你們而言,恐怕不止三千兩吧。如果我一會兒不高興,可是五千兩銀子了。還有沒有我,你能出這西洲?你也看到了,那人正找她呢。”
價錢說來說去都在變。
穆頭領看了馮殷一眼,揮手,讓人遞過來銀票。
馮殷接過看了一眼,才慢慢揣在懷裡,這才一把將鄭城月推了過去,“人是你們的了。不過穆兄,我可是說一句,這姑娘可不是個軟的。”
穆頭領看了看鄭城月,不說話。
轉身讓人將鄭城月綁了,就要將人帶走。
哪知道還沒出山門,只覺眼前一晃,一支箭直插面門。
穆頭領一驚,大聲喊了一句,他身邊的人頓時散開,而就在這頃刻間,空中的箭接踵而來。
馮殷心中大駭,難道是那人回了過來,也不對,這身手根本不像。
“是不是你搗鬼?”馮殷還沒想清楚,卻只見穆頭領一把抓住他,大聲問道。
馮殷大怒,要爭辯,卻只覺眼前一花,箭隨之而來。
馮殷想要躲開,可是那箭卻像蛇一般,如影隨形,馮殷害怕得大叫,要叫人救他,可是話還沒說出口,那隻箭已經從他喉嚨而過,馮殷還未搞清楚,身體卻直直倒了下去。
不過是瞬間,他已經沒氣。
穆頭領顯然也被這突然起來的局勢打慌了陣腳,但是心念急轉間,他將正被兩個下屬拉著東躲西藏的鄭城月拉了過來,擋在身前,短刀放在她脖子上,對外大喊了一句。
他情急之中,只說了北涼話。
身邊不斷有人倒下。
穆頭領以為是外面的人聽不懂他說的話,又喊了一句,這次用的是晉國話。
然而還是沒有用。
跟在他身後的人都著急了,穆頭領心下一沉,這麼多隻箭,沒有一支在他周圍,看來外面的人是聽明白了他的話。果然面前的人才是護身符,今日要想走出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