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太陽穴,“說好的啊,照這兒打,老子正犯神經病呢,趕緊給我一下子我他媽也清醒清醒。”
那人翻了個白眼,跟看神經病一樣看石久,嘴裡嘀咕了兩句話就去給保險打電話了。
等事情都處理完了,單位也下班了。
石久不想回家。
開著一個癟了奔兒頭的車無處可去,閒著沒事就給周文打了個電話。
周文那個畜生好像正在加班,倆人正在電話裡對罵,孫宗的電話又沒完沒了的打進來。
石久就有點納悶了,這哥們整天給自己打電話幹啥,有點眼力見沒有,沒看見自己完全不愛搭理他麼,要不是因為他跟律師有那麼一咪咪的關係,早叫他該幹嘛幹嘛去了。
裝了半天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聽,等那小子不打了,石久這又才翻通訊錄看看還有誰能騷擾的。
嚴希的電話很快就過來了。
石久深吸口氣,緊接著大拇指一滑沒接起來,手機反而順勢從手裡蹦出去,三級跳似的撞到馬路牙子上。
趕忙跑過去撿起來,手機又摔黑屏宕機了,把石久的心傷的細碎細碎的。
石久就納悶了,記得倆人以前老有緣分了,巧的上廁所解個手都能挨著坑,怎麼這會幹點啥都這麼不順呢。
八字挺合的啊,是洩露天機的事兒麼。
正納悶,蔣雲清的電話過來,剛接起來才喂了一聲,這小子就跟個小娘們一樣在電話裡嚎開了。
“石……石……石……嗚嗚嗚。。”
石久心情也不好,聽他在這嚎也有點煩,
“你吟詩呢啊?該是鵝鵝鵝啊……”
“石久……好傷心……”
“哎,你咋知道我傷心呢。”
“別鬧了……”蔣雲清一邊哭一邊煩,“昨……昨晚上你不是給我打電話麼。。要要要……”
石久樂了,“你先別唱啊,先說事,我這兒手機剛摔了一下子,不定什麼時候自動關機呢,快說啊。”
蔣雲清哭的直打嗝,“……要嚴希電話麼不是……”
“恩,怎麼了,這哥們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揍你了吧,你得告訴他咱倆沒關係啊,半夜打電話給你也不是發情而是我腦子犯渾啊……”
“不。。是……他嫌棄我還留著嚴希電話號……跟我吵了一晚上。。我連覺都沒睡……”
石久一陣無力,
“你倆真是一天吃飽撐的的沒事幹,能好好在一起得了啊,多羨慕人啊,還沒事在這這個那個的,趕緊找地兒打一炮就啥事都沒有了,聽哥的啊,別哭了啊,找個紙擤擤鼻涕,擦點你個什麼粉兒來著,就是死白死白內個,再圍上你內小紗巾,上你趙老弟面前面送送胯扭扭屁股,把事兒一辦就消停點吧,回頭有時間可以告訴他姓嚴的有主了,哥已經決定犧牲小我拯救廣大失足男娘炮了。”
蔣雲清哭的腦袋發脹,也沒聽清楚石久後面說的話,就聽到找地兒打一炮。
決得也怪有理的,便找張紙擤鼻涕,
“哦……好。。那我沒事了。”
石久掛了電話,想著還是回家吧,除了自己媽這幫人沒一個讓自己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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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希一大早起來就開始頭疼。
也不知道是最近休息不好,還是壓力太大的原因,反正一大早晨起來就頭暈腦脹,鼻子還不太通氣兒。
但這人也沒當回事,到點照樣起床,洗漱出門,開著車上所裡打理自己那些還沒了的案子。
這不剛進門,小王就過來,說是昨天下午市電視臺的節目策劃過來了,想請嚴希去一個法治節目做嘉賓,就案件現場進行點評。
因為嚴希去年上過一次,人上鏡不說反響也不錯,這會兒跟節目長期合作的那個大律師臨時有事,人家便又叫嚴希過去。
嚴希坐在辦公桌前,抬手翻了翻檯歷。
把兩個基院的小案子分給小王做之後,估摸了一下近期安排,便給電視臺策劃去了個電話,答應了做節目的事。
其間接了好幾個電話,其中一個是鄭行的,說孫宗的那筆錢已經在供應處刷出去了,這個那個沒完沒了,雖然說的都是正經事,但嚴希卻很明白他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
這老傢伙無非就是搖著尾巴來報功績,等著自己傳話呢。
嚴希頭疼的厲害,強打著精神跟他在電話裡寒暄了一會,掛了電話就撥了孫宗的電話。
外頭陰悽悽的,不知道是要下雨還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