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都沒有。
「別說話。」
往下潛至他腰間來回撥弄他的手指,清晰地預告著在這被豔陽照得無處可躲的房間裡將會上演的淫靡春景。
從昨天午後到今天下午,不過二十四個小時的時間,篁蒼昂卻已數不清那連自己都沒機會正眼瞧過的部位被瑟緁貫穿了幾次。
總是比微乎其微的快感還強烈許多的痛楚、再三被撕裂的感覺,讓他在每回失去意識前,以為自己會這樣死去。
再度清醒過來,身體僵硬且沉重得有如深陷在泥沼之中。
眼睛睜開時,瑟緁依然側著身子,緊緊地挨著他。
不僅如此,他的胸膛還被他一手環抱著,下半身也被他的腿壓住。
這不禁讓他既詫異又困惑。
瑟緁是這樣的人嗎?
印象中,他所聽到的傳聞清一色都是抱怨瑟緁太無情,總是在性慾獲得滿足後就立刻離開床鋪。
他雖沒親自驗證過這道傳言,不過從每回夜半時分,瑟緁特地離開情婦所在的客房,回自己房間就寢的狀況看來,怨他無情的流言似乎不假。
既然如此,為何他每次睜眼,見到的都是瑟緁緊偎著自己的景象?
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
疲倦的身子似乎拖累了腦袋,篁蒼昂一手撐在床上試著起身,全身上下的肌肉卻僵硬得無法聽從腦袋發出的命令。
「你又來了。」
低沉的斥責聲響起時,一隻手也倏地抓住他的腰身。
不過,這一回篁蒼昂並沒被拖回瑟緁的懷中,反而是他起身往他背後貼了上來。
「早告訴過你,到我起床為止都不準動的,看來你到現在還沒把我的命令聽進耳裡。」
瑟緁輕撫著他的腰側,笑著看他僵了僵身子。
「是因為還不大習慣你的新身分?」
帶點沙啞的低笑聲響起時,瑟緁也輕輕地咬住篁蒼昂的耳垂,令他禁不住渾身輕顫。
令他輕顫的原因除了耳際的搔癢感,篁蒼昂知道大半的原因是他害怕著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強行敲開他身體深處的聲音。
十八年來,這個聽慣的嗓音不論是生氣、怒吼、嘲諷或挖苦,都沒昨天那樣令他恐懼。
宣判褫奪他一直以來已視為理所當然的自由的語調是那樣輕柔徐緩,卻讓他這一輩子第一次覺得這聲音聽起來如此今人驚惶。
昨天之前,他置身的彷佛是另一個世界。
七歲那年,老宋豪公爵夫婦將他從人口販子的手中救下,他們雖待他如己出般地和善慈祥,他卻一直有種缺乏立足之地的不安定感。
直到某一天,他的感覺變了。
那一天,是瑟緁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日子。
當安然地躺在瑪茜夫人懷裡的瑟婕用嬰兒特有的柔軟小手,緊緊地握住他探出去的手指時,溫熱而綿軟的觸感讓他既吃驚又溫暖。
而他一抽手就嚎陶大哭、將指頭塞回他小手中他立刻笑逐顏開的反應,讓篁蒼昂感到既驚奇又愛不釋手。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對這個家有了真正的歸屬感。
瑟緁對他的需要和依賴,消除了他無根浮萍般的漂泊感,之後瑟緁開始同他撒嬌時,他更有了自己屬於這裡的確實感。
兩人比親兄弟更加親密的關係,讓篁蒼昂從沒想過今天這樣失去自由的日子會到來。
然而這種能與主子抬槓、反唇相稽,甚至扯開喉嚨大吵的特權,的確是在一夕之間就不明不白地被剝奪。
短短的幾個鐘頭內,他即使不想也見識到了人生變幻莫測的真諦。
然而,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一點也想不通瑟緁的態度之所以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原因,更猜不出任何可能促使他這麼做的動機。
尤其是到昨天早上為止,瑟緁的態度全然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前兆。
就在篁蒼昂開始要理性的思考這一切時,從他背後將他抱個滿懷的男人顯然不滿意他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的態度。
一隻手冷不防地從後方伸來,不偏不倚地捏住他胸前其中一朵早已被蹂躪摧殘得紅腫的蓓蕾,之後惡質地搓了一下。
「瑟緁!」
身體禁不住僵了一下,篁蒼昂反射性地掙扎起來。
「誰說過你可以反抗的?」瑟緁伸出另一隻手,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下巴。
「唔……」
「看樣子你對自已新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