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並非他所害,原是木良下的毒手,他並不知情。”
玄若霞木著臉,看不出表情,也不說話。
趙戍狄轉開話頭,道:“阿寧的意思是利用他做個局。大順皇帝病危,太子和三皇子鬥得不可開交,三皇子主和,他若上位對我們有利。如果邊境安穩,我們就可以出兵討伐木永楨。”
玄若霞道:“你們要扶持三皇子?”
玄天賜道:“對。我將親自去大順與他結盟。同時戍狄哥將以木氏謀害承光帝之名領兵攻打西州。”
玄若霞不解道:“那……沒人主事,兵力空虛,豈不是讓人有可乘之機?”
玄天賜道:“秋先生要的就是這個可乘之機。”他看了趙戍狄一眼,繼續道:“這些年風平裕在西疆興風作浪,我們卻找不到他的巢穴,這次就是要讓他知道定州空虛,把他引出來一舉剿滅。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奪下西州沿線城池。”
玄若霞面色凝重道:“這是險招!”
玄天賜道:“這個險值得冒!阿姐,秋先生在信上說,讓你在定州主事,帶兵守住定州城。我們在邊境的一部分兵力會撤回定州與你裡應外合,但需要二十天時間,你必須守住定州二十天。”
玄若霞眸光明亮,斬釘截鐵地答道:“沒問題!”
她答得乾脆,那兩人倒疑慮起來,“真的沒問題?”
玄若霞豎起秀眉,嗔道:“秋先生都相信我,你們兩個和我一起長大的還不信我?”
玄天賜嘿笑道:“哪裡是不信?只是此役既艱苦且危險,有些擔心罷了。”
玄若霞信心滿滿地揮手道:“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
遠遠看到蕭玖齡的背影,玄若霞的高昂心情落了下來,心像是被揪了一下,隱隱作痛。成婚兩年多,蕭玖齡毫無怨言地為自己忙東忙西,既不回神龍谷也不外出行醫,就圍著自己打轉,而自己連一兒半女都沒給他添。戰場上刀劍無眼,自己這一去,還能不能回來……
“談完了?咦,你不高興嗎?”蕭玖齡湊到她面前,歪頭打量。
“玖齡,我有一件事要與你商量。”玄若霞猶豫著開口道,“馬上要打仗了。我要領兵作戰。”
蕭玖齡點頭道:“好,我給你當軍醫。”
“你……同意?”玄若霞不確定地問。
蕭玖齡收起平素的嬉皮笑臉,握住她的手誠懇地道:“我知道你想做巾幗英傑,你儘管去,我會站在你身旁,保護你!”
玄若霞投進他的懷抱,幸福地閉上眼睛。
……
“進來,門沒鎖。”墨欽對門外敲門的人道。
門被推開,秋寧和滿臉彆扭的步隨雲立在門口。
墨欽放下畫筆,轉身面對他們道:“有事嗎?”
“嗯,有件事要與你商量。”秋寧道。
“請進屋說。”
秋寧放開步隨雲的手跨進屋。步隨雲嘟著嘴哼了一聲。秋寧回身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然後輕輕關上房門。
“你過去傳旨用的私印沒有落到木永楨手裡吧?”秋寧問。
墨欽為兌現與木良共享江山的承諾,曾經刻了一枚私印,說是下御旨時要同時蓋上他和木良的私印。木良只當他開玩笑,沒理他。但墨欽繼位後,每出御旨不但要蓋玉璽,還要蓋他的私印。
秋寧伺候他多年,很清楚他這個習慣,如今這般問必有目的。
墨欽若有所悟,道:“我隨身帶著。你想要?”
他問得直接,秋寧也答得乾脆,“我要將木永楨弒君之事公佈天下,有了你的私印,木永楨便無法狡辯。”
墨欽點頭道:“明白了。”他起身翻出一隻玉盒,從裡面取一枚指甲殼大小的金印遞給秋寧。
秋寧接過金印,不太確定地道:“你不問我想要幹什麼?”
墨欽淡笑道:“你幹什麼都可以。”
秋寧捏緊金印蹙眉道:“可能會給你引來危險……”
墨欽垂下眼睛,平靜地道:“生或死對於我並無區別。”
秋寧深深看他一眼,拱了拱手道:“多謝。”
墨欽默默地轉過身,繼續作畫。房門在他身後開啟又闔上,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傾國太監(113)鎖龍計1
這年夏天,一個傳言悄悄傳遍大江南北。據傳言說,當年那場宮變原是木永楨策劃的,殺承光帝,扶植年幼太子登基,木永楨成為攝政王,江山便落入外